五

    在法医解剖室。当宋雄拉开盖在尸体上的白色罩单时，李佳力一眼看见死者面
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嚎啕大哭起来：贝贝，我的宝贝，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
没给妈妈说句心里话呀！

    是谁害死你的，你要托梦给妈妈，报告警察，把他抓住，替你报仇……

    乔小光、宋雄费了很大劲，才把李佳力劝止住。在确认死者是沈贝贝的情况下。
乔小光告诉李佳力，警方一定竭尽全力查清沈贝贝死亡原因，并要求她提供女儿有
关情况。

    乔小光问：贝贝近来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反常表现？

    李佳力答道：很正常。无忧无虑，有时还跟我开个玩笑。像个孩子。

    她有男朋友吗？

    过去好像有一个，后来吹了。

    为什么说好像有一个？你知道那人的名字、从事什么工作、家住哪里吗？

    我记得他叫王松，是个体户，家在南京。

    你说得很具体，不是好像。他们谈了多长时间，后来为什么吹了？

    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孩子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管，当父母的不能过多干预，
贝贝的自尊心又特强，什么事都是自己作主；她不愿意主动告诉我，我也不主动去
问。她只给我说王松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是个体户，别的什么也没说。以后我才
发现这个人家不住在苏州，而是住在南京，因为有一次他开车来我们家接贝贝出去
玩，我看见他的汽车号牌不是苏州的，才知道他不是苏州人。

    他们来往密切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来往？

    大约一年半以前，他们每个星期都要见一面，以后慢慢少了，后来就不见面了。
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夫妇对那些大款也不感兴趣，他不敢到我们家来。

    贝贝有过痛苦的表现吗？

    开始有，很快就好了。因为很快就有一个小伙子经常来找贝贝出去玩，他叫李
宾，是苏州人，在税务局工作。小伙子长得蛮帅的，我们也满意。

    传呼是不是他打来的？

    不知道。

    贝贝接到传呼出去的确切时间是几点钟？

    8 点过几分。

    乔小光对李佳力说：感谢你提供这么多重要情况。你可以走了，我们将尽快查
清你女儿的死因。你回家后和家人商量二下，把尸体运回去火化。人死不能复生，
你要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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