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变，挤兑
2003年10月16日？周四？有暴风雨？[ 巨变，挤兑] 田东不到七点钟就起床了，身
子疲惫得不得了，但还是兴奋不已。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怡和地产的救世主了，心情无
比的愉悦。
昨晚从杨宴林家出来时还不到十点，回到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兴奋得在床上
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又蹦起来，不知如何来发泄心中的兴奋才好：嗨，不如干脆去酒吧
喝点酒，再找个小妞儿回来彻底发泄一番……
十五分钟后，田东驾着车来到常常光顾的红玫瑰酒吧，要了一杯扎啤，坐在吧台前
高凳上左顾右盼，瞪着色咪咪的眼睛到处寻觅着猎物。酒吧里的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
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妹在嬉笑打闹着。穿红衣服的女孩儿被另一个女孩儿逗乐了，银
铃般的笑声吸引了田东的眼球。望着红衣女孩儿稚气可爱的脸庞，微笑时脸上一对圆圆
的酒窝：嗯，这个妞儿不错，就要她了。
田东随手招来从身边经过的吧女，小声地嘱托一番。
吧女会意地点点头，同红衣女孩儿小声嘀咕一番，足足有五分钟。吧女走回来小声
道：“女孩儿还是个学生，没出来做过。这是第一次，让你不要太过，要一千块钱。”
田东淫笑着：“嘿嘿，这么贵还不让随便玩儿？好吧，今天心情好，便宜她了。”
田东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进吧女的胸衣。
吧女冲田东微笑道：“谢谢田哥，你回车里等着吧，我让她一会儿去找你。”
田东点点头转身结了酒钱，拿着包离开酒吧，钻进了轿车。不大一会儿两个女孩儿
一同走出来，田东发动了汽车点亮了大灯，两个女孩儿一同钻进了轿车里。田东回头对
另一个女孩儿说：“你跟过来干什么？”
女孩儿撒娇地说：“哥，我今晚没地儿待，让我也跟着去嘛，人多也热闹不是？”
田东淫笑道：“你喜欢看啊？嘿嘿。”
女孩儿娇媚地浪笑：“呵呵呵，是呀，我变态的耶！呵呵，就喜欢看打炮，看你有
多大本事喔。”
红衣女孩儿低着头小声道：“看你们俩说得多难听呀。”
田东：“哈哈哈，嗯，说的是难听。不说了，只干就行喽！”说着开动了汽车，向
住所驶去。
女孩儿说：“嘻嘻，哥哎，你开车在行，推车怎么样啊？”
田东说：“怎么，你想试试？”
女孩儿说：“行啊，呵呵，只是我试完了，哥还有力气爱我小妹了么？”
田东笑着说：“没问题，要不，你现在过来试试？哈哈！”
红衣女孩儿天真地说：“他开着车怎么做啊？”
女孩儿说：“有办法喔，你想学还是想看？呵呵。”
红衣女孩儿脸红红的：“不和你们说了，真下流。”
田东哈哈大笑：“哈哈哈，一会儿你也下流了。”
红衣女孩儿认真地说：“我可不下流……”
三个人一路嘻嘻哈哈说笑着，车子很快便到了田东的家门口。三人上到三楼进入房
内，田东打开厅房和浴室的灯转身对两个女孩儿说：“先去洗洗吧。”
女孩儿媚笑道：“你也来嘛，我们来个三人戏水，爽死你，呵呵。”
田东笑着说：“你这么骚啊，真够淫的你！好，你们先去吧。”
红衣女孩儿呆呆地看着女孩儿当着田东的面脱衣服，羞得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女
孩儿脱光了衣服，把衣服扔得满地，嘴里嚷道：“傻愣着干吗？快脱呀，嘻嘻，还不好
意思啊。”
红衣女孩儿抬头望了眼田东：“我——”
女孩儿说：“我什么嘛，大哥人这么好，一会儿爽死你。”说着帮红衣女孩儿脱衣
服。
田东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嘿嘿，一个天真可爱，一个淫荡无比。望着红
衣女孩儿缓慢地脱着衣服，一件一件的，田东渐渐兴奋起来，望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孩
儿走向浴室的背影，嘟囔道：“嘿嘿，这两个小骚货，蛮有意思的，今晚真是艳福不浅
……”
田东踱着方步，哼着小曲儿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得意地打开音响，在厅房
里踱着华尔兹舞步，浴室里不断传来两个女孩儿的嬉闹声……
田东关了音响，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凝神听着，脸上堆着淫笑。又过了一会儿，里
面传来放浪的呻吟声。接着另一女孩儿大声喊道：“哥耶，快来呀！我妹妹下身流得这
么多，痒得不行，受不了耶！”
“等我，就来了！”田东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猴儿急地冲进了浴室。一会儿，淫
乱声、呻吟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女孩儿说：“你们俩先干着，我去喝杯酒，再给你们拿一杯，边玩儿边喝一定刺激！
哥，你悠着点喔，还有我哩！”
浴室的门开了，女孩儿走出来随手把门给带上，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迅速地
穿上衣服，打开田东放在酒柜上的手包，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抽出一沓炒票，随手把包扔
在沙发上，回头朝浴室方向来了个飞吻，打开房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一会儿，便消失
在茫茫的夜色中……
五分钟后，浴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霞姐——”红衣女孩儿大声喊着女孩儿
的名字。
门开了，田东拉着红衣女孩儿的手走出来，大吃一惊，惊诧地望着空荡荡的大厅。
田东四下里找着手包，红衣女孩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满屋子找着喊着：“霞姐
——小霞——”
田东终于发现了沙发上被打开的皮包，嘴里骂道：“妈个大×，玩儿到老子头上来
了！”田东眼里冒着凶残的目光，一把扯过傻呆呆站在身后的红衣女孩儿，抡起巴掌，
狠狠掴了红衣女孩儿一大嘴巴，“说！快说！那个小骚×去哪儿了？快说！”
红衣女孩儿连惊吓带挨打，哪里还站得住，早已瘫倒在地，哭泣着说：“我、我不
知、知道呀，我也是刚、刚刚认识她的。”
田东哪里肯信，啪、啪啪——接连打了几个耳光子：“哼，你们这些小把戏能瞒得
了我？哼！在我跟前演双簧！告诉你，差远了你！快说，否则打死你！”
红衣女孩儿哭喊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想想啊，我人在这儿，想跑也跑不
了啊。求求你，哥呀，不！叔叔！叔叔别打了，我和你一块儿出去找她，找到她我帮你
出气！我、我跟她拼了我，她、她太害人了。”愤怒中的田东慢慢地冷静下来：“有这
么演双簧的吗？留一个人在这儿也演不下去啊。难道是苦肉计？也不像，难道不怕我报
案？如果真是双簧，我一报案也演不下去了呀？嗯，我得好好盘问盘问。”于是田东大
声说，“你老实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红衣女孩儿小心翼翼地说：“哦，是这么回事儿。我因心情不好，就去红玫酒吧坐
坐，她要请我喝酒，我就喝了，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她说她叫小霞，也是由于心情不
好想找个成熟的男人睡觉……”
田东打断了她说道：“什么心情不好？说的全是谎话，这点小把戏能瞒得了我吗？
快说实话，否则把你送公安局。知道这叫什么罪吗？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八年的。”
红衣女孩儿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哀求道：“叔叔求你了，求你
千万别把我送公安局。我说的句句实话，只要你不报案，你要我怎么样都行。让俺干啥
都、都行，陪你一年也行。”红衣女孩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有些困难，大口大口
地喘息着，哭泣着，瞪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田东……
田东大脑里飞速旋转着：看女孩儿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很可能是被那个小妖精给
耍了。即便说的都是假话，真报案抓到了那个女孩儿我也不免落个嫖娼的罪名，弄不好，
再弄个奸淫未成年少女罪那可惨喽。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哼，还不如好好玩玩她也赚
个够本，全当打了明星炮，嘿嘿……
想着想着，田东脑子里又动了淫念。讪笑着说道：“好了，别哭了，去洗洗干净休
息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把经过说清楚，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红衣女孩儿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步履艰难惨兮兮地走向浴室。田东盯着红衣女孩儿
发育成熟微微上翘的臀股，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取过手包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八
千元左右的现金没了之外，再没发现少了什么别的。田东又在厅房四下里看了看，最后
放了心，在酒柜上倒了一杯红酒，躺倒在沙发上郁闷地喝着酒。过了一会儿，红衣女孩
儿围了条浴巾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田东朝她招招手：“别怕，过去倒杯酒压压惊。”
红衣女孩儿如释负重长长地吐了口气：“我、我不敢。”
田东说：“别害怕，我再不打你了，也不送你去公安局，你只要说实话就行。”
红衣女孩儿使劲地点点头：“谢谢叔叔，我一定说实话！”
田东说：“叫大哥就行了，叔叔、叔叔的都把我叫老了。去吧，去倒杯酒压压惊。”
红衣女孩儿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谢谢大哥哥。”说着在酒柜倒了一杯酒，慢
慢走过来坐在沙发边上说，“大哥哥，你真好！”
这一声大哥哥叫得田东心里痒痒的、甜丝丝的，田东放缓了语调：“你叫什么名字，
今年多大了？”
红衣女孩儿嫣然一笑说：“大名叫刘焉红，小名叫小红，今年十六岁。”
田东说：“哦，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红低下头羞涩地说：“我怀孕了，是我班同学的，可他不承认。我又没钱去医院，
所以心情很糟糕，就跑去泡吧散心，就这样认识了那个烂货。真的没骗你，我以前没干
过这种事。那个吧女问我想不想挣钱，我说想，她说有位先生看上了我，我说我不敢。
那个小霞说，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去，多跟他要点钱。我问能给多少，吧女说你要多少，
小霞告诉吧女我是第一次，最少得要一千块。我问小霞是不是太多了，小霞说不多，一
看那个人就像有钱人，不要白不要。我告诉吧女，你和他商量一下，轻点才行，吧女说
好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吧女。”
田东心里寻思着，看来小红说得是真话：“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丢了那么多钱，
这个责任还是得由你负，谁让你交友不慎呢。”
小红顿时急红了眼：“我上哪儿弄钱还你啊，我真的没有钱。”
田东说：“除非——”
小红急忙说：“除非怎样，你说，除了还钱我什么都答应你。”
田东说：“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小红使劲儿地点点头：“嗯，什么都答应，除了赔钱。”
田东说：“我不要你赔钱，不但不要你赔，而且还花钱养着你。你得陪着我直到找
到那个小骚货为止，你刚才也说了你愿意陪我一年。”
小红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决地点点头：“嗯，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对我好点儿，行
吗？”
田东说：“这个当然，我又不是变态狂，只要你听话，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小红天真地说：“我可不要胖，那样多难看呀！”
望着眼前女孩天真可爱的样子，心道：嘿嘿，这个小女孩长得蛮漂亮，又天真纯洁
活泼可爱，比那些风月场的老手可强百倍！还省钱，一个月给她个千八百的准行。嘿嘿，
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划算！太划算了！田东心情好了起来：“你的父母不管你吗？”
小红眼睛又红了：“要管我，我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小红咬咬牙愤愤地说，
“他们离婚了，我和我爸爸过。他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喝酒，成天不着家，一个月也难和
我说句话，我恨他。”
田东说：“那你妈呢，也不管你吗？”
小红眼里满是怨恨：“管我？她自己都管不好凭什么管我？重新嫁人了还是不学好，
跟这个睡和那个卖……”小红说着说着悲从心生哭泣起来。
田东心想，这个女孩子也真够可怜的，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难怪她现在这个样子。
于是伸手把小红搂在怀里安慰道：“别伤心了，以后我管你，我照顾你对你好也就是了，
快别哭了。”
小红睁大双眼天真地说：“真的，你真的肯照顾我？”田东望着这张天真欣喜的表
情有点冲动，使劲地点点头：“真的，我也是一个人，其实有时也会感觉寂寞，也很需
要亲情。要不，你干脆认我做干爹吧，我以后好好照顾你疼你。”
小红喃喃地说：“认你做干爹，你照顾我当然好，只是哪有爹爹和女儿睡觉的，要
是认了爹，我以后怎么陪你睡啊？”
田东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心里痒痒的，一下子把小红抱起来，在脸蛋上使劲地亲
了一下：“那怕什么，外人也不知道，你白天叫爹爹，咱俩晚上睡喽。”
“哈哈哈，呵呵呵……”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只是小红是天真、欣喜、宽慰的笑，
田东则是淫猥的笑……
田东站在窗前，做了一会儿简单的晨练，去厨房做起了早餐。很久没做早餐了，记
得那还是在海南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吧女，两个人一见钟情，同居了一段时间。田东很
喜欢她，常常早起做早餐，偶尔还会动动心思来点特别的。投奔李少基这段日子，早餐
基本上都是出去吃，有时干脆就不吃了。闲暇时，偶尔找个女人回家，也仅是为了解决
生理上的需求。像田东这种长期缺少家庭生活的男人，情感神经是匮乏、脆弱的，同时
也是非常渴望的。由于小红昨晚的真情流露，及对家庭温暖的渴望和悲惨的生活境遇，
深深地感染和触动了田东那颗尘封已久的孤寂心灵。这微妙的情感碰撞，使之两个心理
畸形的人组成了一个有悖于伦理道德的临时家庭。田东在这个家庭里扮演着双重角色，
白天是道貌岸然的父亲，夜晚却是不知廉耻的嫖客。这种完全丧失人伦常性的变态行为，
是长期的孤独、贪婪、反叛及不规律的性行为造成的。它的结果，注定了是悲哀的，是
牺牲青春乃至生命作为代价的。这个代价是巨大的、沉重的……
田东做好了早餐，回到卧室。望着眼睛微肿还在沉睡的小红，田东心里复杂地变化
着。望着小红早熟的身体，富有青春活力弹性十足的皮肤，田东下意识地扯过一条毛巾
被轻轻地盖在小红身上。然后轻轻地坐在床边，慈祥地望着小红，伸出手，抚摸着小红
一头秀丽的短发，并不时地轻吻着小红的额头。这一幅父慈女孝、丰富饱满的情感画面，
谁也不知道它的生命力能维系多久。这幅宁静温馨的画面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小红睁开
红肿的双眼，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干爹！”小红欣喜地说。
田东慈祥地看着小红：“傻丫头，谢我什么？”
小红调皮地说：“其实我早就醒了，谢谢干爹喜欢我、爱我、疼我、呵护我。”小
红一连串地说着，满脸幸福的表情。
田东说：“你这个小滑头，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吃早餐？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小红从床上坐起来说：“不能睡了，吃完饭还得上学呢。”
田东把毛巾被给小红裹了裹：“那你别动，别着凉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嗯，谢谢干爹。”……
八点三十分，田东兴冲冲地推开怡和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少基办公室的双扇
门。李少基坐在班台前望着田东的表情，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田东故意卖关子：“这次可是大大的成功！”
李少基兴奋起来：“快说说，怎么个成功法？”
田东不紧不慢地说：“咱想知道的嘛——都搞清楚了，没想知道的也搞清楚了！”
李少基急不可耐地说：“别卖关子，快说！到底都摸到些什么情况？”
田东把昨天中午如何联络路经理没成功，晚上如何用计去杨宴林家等等添枝加叶地
叙说了一遍。
李少基静静地听着，脸上时而惊讶、时而不屑、时而微笑点头，眼睛不时地放出匪
夷所思的光芒，渐渐地陷入沉思中……
此时，在李少基办公室门前两个人正说着话。秘书说：“李律师，你现在不能进去，
董事长正在淡事儿。”
李国栋问道：“噢？和谁在谈，还需多久？”
秘书说：“田副总，没定时间。”
李国栋说：“什么事儿知道吗？”
秘书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谈关于六合风水的事儿。”
“哦！”李国栋猛地想起早上看到报纸上一则六合风水招聘律师的广告，六合风水
——案例分析会……“哦，我再另约时间吧。”
田东见老板半天不出声，耐不住了，说道：“大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呀？”
过了许久，李少基抬起头眼睛放着光说道：“如果咱们注资长城、鑫诚工艺品厂会
怎么样？”
田东想了想，眼睛突然明亮起来说：“我们抢先一步，控股六合风水的供货渠道，
这是于鸿海储备能量的唯一渠道。握住这张牌，也就意味着控制了于鸿海，迫使他主动
妥协，我们继而提出合作条件？”
李少基得意地点点头：“除非他继续过那种每天下下棋、打打扑克牌的快活日子，
继续吸那三块钱一包的美登牌香烟。”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哈……”
很久没冒着小雨跑步了，平时一般只跑七八千米，这个记录今早已打破了。我一路
跑着，尽情享受着牛毛细雨拂面的感觉，直到跑得通体被汗水和细雨浸透了衣服时，才
放弃了晨跑。回到家里，舒舒服服躺在浴缸里，尽情地享受洗浴的乐趣……
“最近的功课学得怎么样？”我边吃早餐边问燕儿。
“明天礼仪班就毕业了，下午两点举行毕业典礼。先生，能抽空来观礼吗？”燕儿
说道。
我摇摇头说：“明天的事儿较多，恐怕抽不出空。对不起啊燕儿，让你失望了。”
燕儿急了，说道：“先生不可以这么说，我可担不起！”
我笑着说：“好好！以后不说了。”
燕儿笑眯眯地说：“先生，您的要求我达到了，有时间您可以考考我。”
“什么要求你达到了？”我迷惑不解问道。
燕儿说：“您要求我和欣姐练的股票输入啊！”
我想起来了，是前天布置的作业。“达到标准了？”我有点惊异地问道。燕儿有点
得意地说：“嗯，我试过了多遍，最快可以达到每一百次平均三秒，且不断地变换股票
的品种和价位。”
啊？这个难度就更大了，才不到三天嘛，她的指法竟然练得如此之快？一个来自四
川边陲小镇的女孩子，从来没使用过电脑，只用了三天时间，仅仅是三天，竟达到了二
级操盘手的操作水准！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相信！燕儿
竟有如此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快速的掌握能力，天才啊，真是天才！
我看了眼手表，八点三十分了。燕儿跑进卧房，拿出一套银灰色西装和一条领带，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燕儿的礼仪班课程没白上！嘿嘿，成了一位合格的生活秘书了。
我只看了眼手表，她就明白该安排我出发了。
“呵呵呵。”我得意地笑出了声。
燕儿脸红了说道：“先生定是在笑我！”
我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望着被我笑得有点发毛的燕儿，更觉好笑，最终还是
克制住了……
到酒店时刚好九点，小欣和新人赵青已经等着了。我细细打量这位中法大的高材生，
一张白洁丰盈的脸，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优雅，很文静……
我不着边际地问道：“闲暇时你对哪些生活内容兴趣较浓？”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很平静：“对财经新闻和足球较有兴趣。”
我说：“噢？较喜欢哪一家足球俱乐部呢？”
赵青说：“国外我喜欢阿根廷的博卡青年队，国内喜欢大连实德队。”
我说：“说说你的理由。”
赵青说：“博卡青年队的足球风格很独特，在球场上表现出的团队拼搏精神很有吸
引力，充分展现了足球场上那种激动人心的竞技魅力。实德队因为是家乡的球队，我有
义务为他呐喊助威。”
我笑着说：“英超的阿森纳、西甲的皇家马德里，竞技质量和球队魅力不是更高、
更值得喜欢吗？”
赵青说：“那种纯明星打造的球队失去了足球赛事平等竞技的意义！真正的球迷，
应该是对球赛本身的迷恋，不应是对球星的迷恋。足球的主体是球赛，球星只能算是客
体出现在球场上，所以这类的球队我不喜欢。”
我说：“你对家庭和事业怎么看？”
赵青说：“这两者既对立又统一。当家庭和事业出现矛盾时，它的表现形式是对立
的；反之，事业带来的财富对家庭质量的改善又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它又表现出统一的
一面。二者之间，我个人更偏重于事业。”
我说：“当事业的成功需要牺牲一部分个人利益的时候，你如何选择？”
赵青说：“我会选择事业，成功本身就需要有人付出代价。”
我说：“如果需要牺牲代价的人是和你有着某种特别关系的人，你如何选择？”
赵青肃容地说：“先生的问题很深刻，我还是会选择事业，我视事业如生命。不会
有人和事物比生命更重要！”
这时小欣走过来，低声说道：“先生，路副总的电话，请您马上接，说有重要的事
须立即汇报。”
我接过电话，小路的声音传过来：“先生，有位自称是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要求立
刻见您，说有重要的事儿向您汇报。”
我暗暗吃惊：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要见我？难道急于谈合作，谈合作也应是李少基
出面才对呀……
“他有没有说是关于什么内容？”
小路说：“他说有重要的事须向先生当面汇报，他用了‘汇报’二字，我感到事态
严重，所以把电话直接打到酒店。”
我说：“那就安排在下午见个面吧。”
小路说：“他要求立刻见您！”
我说：“哦，那好吧，你带他来这里见面吧！”
回到座位上我说：“经过初步交谈，对你是满意的，先安排你去基层锻炼一下，实
习一段熟悉一下业务，你看如何？”
赵青微笑着说：“好的，谢谢您，先生。”
“蒋庆东等着要见您呢。”送走赵青，小欣说道。
我说：“等一会儿吧！我要先见见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
门铃响了，小路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进来，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六
合风水的决策人于先生，这位是辛总经理。”
我站起来伸出了手，对方赶紧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说：“于先生，仰慕已久了。您好，
我叫李国栋，是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
我说：“你好！请坐下来谈。”
李国栋犹豫了一下坐下来，看看小欣和小路欲言又止。
我淡淡地说：“没关系，她们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李国栋说道：“我来面见先生有两点目的，一是想追随于先生干一番事业；二是告
知先生早做准备，此时此刻怡和地产刚开完会，会议的内容是针对六合风水的，请先生
早做安排！”
我暗自心惊，面无表情地说：“如何能证明你所说的真实性？”
李国栋坦然地说：“我拿不出任何证据。至于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
是怡和地产有投靠先生的计划，这一点，相信先生清楚，对吗？”
我点点头说：“嗯！有这个可能。”李国栋说：“如果怡和地产没有投靠先生的资
本，先生还会同意合作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如果没有资金，的确没有合作的价值。”
李国栋说：“我相信先生肯定了解怡和地产的资本运转状况。”
我说：“多少还是了解点的。”
李国栋说：“如何没有资本又想达到合作的目的，怡和地产的开会内容又是针对六
合风水，有了这些已知条件，我想先生就会相信我说的真实性了。”
我点点头说：“能具体点吗？”
李国栋说：“今天早晨，田东找怡和老板谈话，内容是关于六合风水的。二十分钟
后，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内容是要注资控股工艺品厂。”
我明白了，怡和地产在攻击我们的进货渠道，以此来增加合作的砝码。这么重要的
情报，他作为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真如
他所说是为了追随我？像这种卖主求荣的人我要他何用？于是我淡淡地说：“谢谢你告
诉我这些。我是开店做小生意的，目前的规模还处于起步阶段，根本不需要大律师参与
进来，像你这种大公司的律师我是请不起的，你还是另寻栖身之地吧！”
李国栋平静地说：“如果您不是于先生，六合风水不是于先生在这里主持，我当然
不会来这没成规模的公司。我很清楚我所处的位置，从形式上看，我是卖主求荣投靠六
合的人。其实先生所看到的仅仅是我前来要求追随先生的表层过程。当然，如果换位思
考，一位来自于利害关系公司的人，前来提供情报以此作为晋见机会，我也不会同意把
此人留在身边，并且我还会鄙视此人的人格品质。”
我淡淡地说：“这跟我是否是于先生有区别吗？”
李律师动情地说：“有区别！当然有区别！我对先生的过去做过系统的分析，先生
拥有优良的品质和领袖才能，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所以我要追随您！只有在先生麾下，
我才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哪怕只是创业阶段、原始资本积累时期。而怡和地产的领军
人物李少基，空有产业基础，全无领导才能，典型的农民意识，我当然要弃之而投明主，
何况自古就有良禽择木而栖的精辟论述。”
我淡淡地说：“感谢你的评价，我还是找不出留你在身边的理由。”
李国栋坚定地说：“您有理由，您当然有理由！因为先生要股海扬帆，必然需要帮
手，我自信能成为先生成就事业的一份力量！只有在先生身边，才能充分发挥我的工作
才能。”
我渐渐明白了，他原来早有跟我之意，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前来只是借用提供情报
的机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对他的晋见以及人格的判断，的确是戴了有色眼镜，我还
得问问他再考核一下。
我淡淡地说：“如果你此前就有此打算，怎么没考虑应聘的方式而选择今天这种被
动的方式呢？”
“如果我早知道先生主持六合风水，当然会选择应聘的方式。遗憾的是，截止到今
天上午八点三十分之前我不知道。”接着李国栋把那天的分析会，以及同李少基的谈话，
加上今天早上通过同秘书的对话，想起早上看到六合风水的招聘广告加以分析，最终得
出于先生主持六合风水的结论。同时，又得知怡和对六合风水已经开始行动了，因此不
惜背着卖主求荣的骂名前来示警等说了一遍。
屋里的人动容了，小路和小欣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多好的战友啊，不惜背负卖主
求荣的骂名，冒着失去工作的危险孤身前来投靠先生。放弃了大公司舒适的工作，委屈
自己，求得一份须艰苦创业还不一定能否得到回报的工作。这是何等的信念，何等的勇
气？是什么力量驱使他选择了这条路？和他相比，我们是幸运的，我们不仅在先生身边
工作，而且被先生视为心腹……”小欣和小路同时在暗自庆幸。
我有点感动了，这样的人不用还用什么样的人？这不正是我需要的吗？我说：“明
白了，你说说看，目前我们怎么应对较妥当？”
“先生听到这个消息这么冷静，一定是有了应对之策。但我还是建议立刻同关联单
位取得联系，全力阻止怡和的注资。”李国栋心道：李少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没
有听从我的警告，他忽略了狼的本性。一旦时机成熟了，狼的反击是残酷的，锐不可当
的。
我点点头，转身对小欣和小路说道：“行动吧，尽可能阻止他们，有情况随时汇报！”
小欣和小路行动了，迅捷地离开了酒店。
……
在老五的办公室（海军大院内）里，老五焦急地打着电话，对方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眼瞅着快十一点了，长城工艺品厂的货还没送来，怎么连个接电话的人都没有了呢？郁
闷中的老五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愈来愈烈！从早晨上班起，昨晚和
田东会晤的场面便时时在脑子里闪现，仿佛幽灵一般挥之不去。刚放下电话，那一幕又
涌现在脑海里……
只是说了一些六合关联单位的情况嘛，没什么重要可言呀？怎么这种不祥的感觉这
么强烈呢？
忽然，老五想起汇报会上头儿说过的话：即使老曲厂的设备调试好了，订单也不能
增加，销售不足可以增加长城厂的订单，生产能力不足可以让他们找我……难道问题出
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如果问题真的出在这儿，那我昨天——老五不敢继续
往下想了，额头上渗出了汗……
突然，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慌作一团的老五急忙抓起电话，小路焦急的声音从听
筒里传过来：“你那儿的电话怎么老打不进去？出事了，请你立刻过来商量对策！我在
总店等你，要快！”对方没等老五做出反应已经挂了电话，电话的盲音在老五耳边嘟嘟
嘟——地响个不停，足足有三十秒，老五这才反应过来放下了电话。老五迅速地奔出办
公室，钻进汽车离开了海军大院……
车子很快到了总店门前，小路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没等车子停稳，小路急不可待地
钻进汽车说道：“开车！立即去长城工艺品厂，咱边走边谈！”
车子很快驶往长城工艺品厂。一路上，小路把怡和地产正在注资工艺品厂的情况介
绍了一遍：“先生的意见，让我们尽力阻止怡和地产的注资行动，如阻止不了，能达到
延缓的目的也成，尽量帮先生争取时间……”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长城工艺品厂。厂里静悄悄的，门卫介绍说：“厂里的领
导都不在家，被三辆轿车接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老五的心在下坠，出事了！终于出事了！此时此刻，老五的心
情坏透了，惶惶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老五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经常送货的司机正向远处的厕所走去。此时的老
五仿佛扎了一针兴奋剂，急忙奔了过去。
司机说：“今天领导有指示，要封账封库盘点，货物一律不准出厂。”
老五听着听着，彻底地绝望了：“唉，真的出事了！”老五神色恍惚呆呆地站在那
儿。望着老五的表情，小路皱了皱眉头心道：“杨经理今天的表情怎么怪怪的，难道这
件事和他有关？平常没见他这个样子啊，一副焦躁不安心神情恍惚的样子，叫他也不答
应，难道真……”小路不敢继续想下去，走上前推了老五一把，说道：“走吧，咱回去
吧！”
老五神色慌张地说：“哦哦，好、好吧，咱们回去。”
回程的路上，小路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次怡和地产突然注资工艺品厂，注资的对
象又是我们的关联单位，显而易见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怡和地产怎么能这么准确地攻击
这两家工厂呢？依我看呀，定是我们内部把情报泄露出去了，你的意见呢？”
“不、不能吧？哦，有、有这个可能。”老五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欣和小毕赶到鑫诚工艺品厂时，厂长的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由田东带队临时
组建的注资小组一行六人，正在同曲战东洽谈注资控股事宜。田东提出了全面注资鑫诚
的优厚条件：
1 ．鑫诚工艺品厂的厂房用地，按市价的一点五倍核算资本；
2 ．所有的设备，增加五年使用寿命核算资本；
3 ．注入流动资金五十万现金，增加现金流量；
4 ．减除企业负债三分之一；
5 ．一次性注资控股百分之五十一。
曲战东看着怡和地产的注资计划心想：嗨，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好事接踵而至！刚
才接到六合风水的电话，主动要求增加订单，并且新任的总经理要亲自前来。接着就是
怡和地产这么声名显赫的大公司要求注资，难不成我曲战东要时来运转喽？苦苦经营了
多年的工艺品厂，自办厂那天起，就没挣什么钱，除掉不足四十人的开资外，每年所剩
无几。经营了这么多年，连分期付款的大房子都不敢想。今年好不容易靠上了六合风水
这棵大树，如果能满负荷生产，一年下来怎么地也能剩个五六十万，今天再签上这份大
合同，一下子就能捞到八十万以上的好处！嘿嘿，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找财难，财找
人易！这不，一下子就找来了……
“这份合同签完字马上就能兑现吗？”
田东满脸堆着笑：“当然了，我们支票都带来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盖了印章
的空白支票递给曲战东接着说，“这份合同签完，我们共同核算完成本，你就可以填写
数字承兑了。”
曲战东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兴奋地说：“好，那好！我这就签——”
“请等等！曲厂长！”正当老曲要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
欣、小毕及时赶到了。两人大踏步走进来，小欣说道：“曲厂长，请先别忙着签字，听
我一言行吗？”
小毕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曲厂长，这位是我们六合风水企业新任总经理辛欣小姐。”
老曲连忙站起来伸手和小欣握手说：“你好！你好！第一次见面，快请坐！”
这时田东连忙上前伸出了手说：“辛总，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小欣冷冷地说：“不是巧，我是专程为阻止你而来！”
田东尴尬地愣在那儿，曲战东疑惑不解地问道：“这——你们认识啊，你们这——”
小欣打断了老曲说道：“我们岂止是认识？如果我们不认识，怡和地产又怎么会突
然注资你们鑫诚工艺品厂呢？”
曲战东说：“难道怡和注资和你们六合风水有关？”
小欣说：“当然有关！曲厂长，你一定想知道原因吧？”
曲战东使劲地点点头：“嗯，我想听听。”
小欣说：“那就请怡和地产的田东先生解释一下吧。”
田东脸色铁青尴尬地辩解道：“这，这和你们六合风水有什么关系？是我们看好了
工艺品产业发展前景，经多方论证才决定注资鑫诚的。”
小欣冷冷地说：“是这样吗？田东先生，要不要听听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李国栋先
生的说辞？”
“原来是这个王八蛋出卖了我们！”恼羞成怒的田东忽然感觉不对了，这不是间接
承认了吗，“曲厂长，可能六合风水对我们产生些误会，再商量商量嘛，都是为了个中
利益，大家做的是生意，都是为了两个字，赚钱！你考虑一下我们提出的条件，如果没
问题就请签字吧，做生意，赚钱才是经商之道嘛。”
小欣说：“曲厂长，能否听我一言？”
老曲使劲地点点头。
小欣继续说道：“今天，我受于先生委托，前来和你签一份长期订货合同。也就是
说，在未来几年里，你们鑫诚的订单有了充足的保证！产值有了保障，如果资金上有了
困难，我们仍然会给予支持。这之前，你们经营资金有了困难，在你四处贷不到款的情
况下，六合风水也就是我们于先生，没任何条件地主动提供了资金上的支持。今后我们
仍然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们。当然了，做生意赚钱是很重要的，但没了信誉、失去了订
单、失去了朋友，就是有了再多的钱再多的资产，到头来也会坐吃山空。”
老曲暗暗心惊：刚才听辛总同田经理的辩词，很显然怡和地产注资鑫诚是针对六合
风水的。如果签了这份合同，无疑会即得一块利益，但也会失去六合风水的订单。这次
如果没有于先生借钱支持，也买不回来设备，说不定怡和的注资也失去了意义。况且怡
和注资的好事也是因为我和六合风水有关系的缘故。嗯，这个合同不能签，至少眼前不
能签，等几天，观察一下再说……于是，曲战东微笑着对田东说道：“田经理，您看这
样好不好？兹事体大，容我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答复你们，您看行吗？”
田东迅速地分析了眼前的局势，沮丧地说：“这样也好，也留出点时间给我们，看
来六合风水对怡和有了误会，也好借此机会解释一下。”接着转身对小欣尴尬地笑了笑，
“咱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请转告于先生，找时间田东一定当面请罪！就此告辞，咱们
后会有期。”送走田东一行，大家一块儿回到曲厂长的办公室。曲战东讨好地说：“幸
亏辛总和毕经理及时赶到，否则曲某就铸成大错了。”
小欣微笑着说：“曲厂长，这事不能怪你，你不必自责，都是怡和地产搞出的小把
戏，我们接到消息就赶来了。至于怡和地产为什么要控股贵厂，目前还不方便细说。总
之一点，怡和想控制我们，我们已有了应对之策，即使你今天签了这份合同，对我们六
合风水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无非是多了新合作伙伴的磨合期罢了。你这一块儿，于先
生很重视，他让我转告你，我们之间的业务伙伴关系是有基础的、是紧密的、是建立在
诚信基础之上的！这件事事出突然，你也不要有任何顾虑，今后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
们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我们六合风水的发展你看得很清楚，第三个分店下一周就开
业了，我们计划在年内要形成连锁式经营网络和区域式分销体系，这意味着，你这一块
儿的产值和规模都会上个大台阶。所以，我们以后的合作是广泛的，需加大合作力度的
……”
小毕静静地听着，心里暗自钦佩：辛总这么年轻，就被于先生推到总经理的位置，
果然不同凡响，思维清晰观点锐利！就这几句话也够我学的，条理性强，语言流畅，句
句击中要害！六合风水有于先生和辛总主持，未来必然光明，今后得跟她好好学才行…
…
老曲心里嘀咕着：不简单，这个辛总虽然年轻，不简单啊，说话办事很精练！幸亏
刚才没签，如果签了，这个大客户非砸了不可。今后在商场上，得多问自己几个为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实实在在地干才行，只要拉拢住六合风水，不愁挣不到钱……
下午一点，东海装饰集团董事总经理袁志峰办公室里，小峰正在同财务总监商量融
资的事儿，秘书小姐敲门进来：“袁总，联谊集团的客人到了，安排在会客室了。”
小峰抬起头说：“好！我马上过来……”
联谊集团，是从事建筑业、塑钢门窗制造业发展起来的综合性集团企业。几年前，
拆资进军房地产业，在市府招标的中山路商业街改造工程中，一举中标而名声显赫。随
着城市发展规划，投资安居工程的优惠产业政策，联谊集团在主席李茼的带领下迅速发
展壮大，成为拥有十八亿资产的大公司，旗下有建筑业公司、门窗制造业公司、房地产
开发公司、酒店娱乐业公司等，组成了联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近两年，随着产业政策
的支持，联谊进入大肆扩张产业规模的高速发展阶段，其势头锐不可当。先是制造了浅
水湾开发事件，从怡和地产手中夺得位于城市安居工程发展旺地的地产项目，接着又在
市政府计划建造国际网球基地招标会上夺得标书……
近来，联谊集团致力于发展楼市垄断计划，一直在窥视怡和地产拥有的那两块商业
待开发用地。如果得到这两块土地，用于商业开发改造，将对整个地产界的楼盘价位有
着深远的影响。经过几次磋商，一直没有结果，这两块土地成了李茼的心病。
两天前，李茼同客户去宏都酒店吃饭，偶然地看到怡和地产的掌舵人李少基携属下
田东等人，在宏都酒店门前迎接东海装饰集团袁志峰陪同的一位40岁左右中年男子及两
位小姐。李少基对那位中年男子表现出的异常热情和殷勤，引起了李茼的注意。料想此
人非比寻常，寻思着如果通过此人周旋，或许那两块土地能够得手，于是这才有了今天
的到访。
小峰来到会议室，热情地握住联谊集团主席李茼的手微笑着说：“来电话不是说一
点半到吗？我正准备带领部下到门口去迎接您呢！”
李茼笑着说：“哈哈，就是怕你有安排才提前了一会儿。”
小峰微笑着说：“您老这般大人物亲自前来让我们受宠若惊啊，有什么指示打个电
话就行了嘛，跑腿儿的事儿留给我们就受益非浅了。”
李茼笑着说：“我哪里是什么大人物啊？前天晚上在宏都大酒店你陪同的那位才是
大人物呢，连怡和地产的老板都毕恭毕敬，哈哈……”
小峰暗自心惊：噢？听这意思，李茼突然来访竟是为于鸿海而来？嘿嘿，我先回避
这个话题静观其变，观察一下再说。于是微笑着说：“李主席此来有什么指示？请说吧！”
李茼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找老弟随便聊聊，听说你最近在忙着融资，
有困难吗？”
小峰：“有点困难，您老知道，我是搞装潢的公司，没有实业，银行方面要求融资
担保，还真把我难住了！”
李茼关切地问：“噢！需要多少？看我有没有办法帮帮你。”
小峰心里嘀咕：嘿嘿，这么热心？肯定是另有图谋，我得多说点，看他如何应对。
于是装出兴奋的样子说道：“我有个较大的装修项目需要三千万，李主席如果肯帮忙，
那可就解决我的大难题了。
李茼颇有深意地说：“咱们生意场上谁没点难心的事？想做大，就得相互帮忙才成
嘛，这就叫你的圈子、我的圈子大家共同的圈子嘛，啊——哈哈哈……”
袁志峰微笑着说：“难道李主席也有难心的事？可否说出来听听，看老弟有没有办
法帮着跑跑腿儿？”
李茼说：“哦！是这么回事！怡和地产有两块闲置土地，我有心盘下来用于商业开
发，可磋商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可能是怡和地产对我们联谊有些误会。我想，如果通过
你那位朋友说不定能够解决，如老弟肯出面撮合。哈哈，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尽
力支持你的。”
小峰终于明白了，李茼今天到访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怡和旗下的土地：“怡和地产的
那两块土地我也听说了，我尽力帮你联系吧。”
李茼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我有个预感，只要老弟出手，这件事准成！我对老弟
及你那位朋友很有信心。”
袁志峰说：“行！等我的消息吧，我立即着手办，那银行那边……”
李茼说：“行！你让你家财务主管找我吧，不过这两天不行，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要
开。”
袁志峰心里骂道：老滑头！
此时，在金融大酒店909 豪华套房里，几个人正在开注资分析会。我转头看看李国
栋问道：“李律师，你有什么高见？”
李律师想了想说：“据先生同怡和地产关系形成的介绍，及路副总去鑫诚工艺品厂
的现场情况分析，此次怡和地产的攻击目标又是我们六合风水的薄弱环节，攻击点准确、
迅速！基本可以断定，他们掌握了我们太多的东西，或者说我们内部管理出了问题。”
小欣说道：“你是说，他们可能通过手段窃取了我们的商业情报？”
李律师无声地点了点头。
小欣忽然想起那天从田东办公室出来，回程的路上先生对杨宴林的嘱托。
“如果田东以后联络你，你不要说关于我和六合风水的情况，他问什么，你要思量
着回答，或者干脆表现得冷酷点，不要与之周旋……以后无论你有多少钱都不能进入商
界，这里不适合你，你没有这份心机，切记切记……”
小路说道：“嗯！我也这么想，并且我怀疑……”
小欣急忙朝小路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出来，小路疑惑地望着小欣。小欣装作没看见
说道：“目前，不是急于要找出是谁出卖了我们的时候，况且没证据的情况下也影响团
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分析出怡和地产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他们应该有下一步。”
李律师点点头说：“辛总说得对，他们肯定应该有下一步棋。我们来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我们只得到了对手的一半供货渠道，我们下一步应当怎么做？”
小路说：“那——那只有一种结果，停止供货，造成对方半停业状态。”
我摇摇头说：“这个结果很严重，但不是最可怕的，我担心有比这个结果更可怕的
事情发生！”
小欣点点头说：“我也这么想，否则我们坚持着，对怡和也没什么利益可言。嗯！
一定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只有置我们于死地，对方才能达到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我们惧怕的事，就可能是怡和下一步要做的！”
小路想了想说：“先生，如果您是怡和，您下一步会怎么样做？”
我点燃支烟深吸了一口，沉重地说：“我会采用挤兑战略，这对我们六合风水来说，
后果是严重的，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小欣和小路同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挤兑——？”
随即小欣有些茫然地问道：“挤兑？什么是挤兑，挤兑是什么意思？”
小路道：“挤兑一词大多用于金融机构，比如银行，由于某种特殊因素，储户们争
相到银行去取钱，形成一种突发性哄抢，会直接影响到社会的稳定，后果非常严重。”
小欣惊骇地说：“噢，我明白了！怡和地产要攻击我们的门市，利用我们的期单大
量订货，然后逼仓。造成大的社会影响，逼我们就范？”
李律师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唉——我们将面临社会各界方方面面的压
力，会成为众矢之的，最终沦为别人刀俎下的鱼肉。”
小路沮丧地说：“如此说来，我们只剩下三条路可走，一是马上关店，规避怡和地
产的攻击；二是找怡和谈判，答应怡和提出的任何条件；三是坐以待毙，直面挤兑。”
关店——谈判——坐以待毙……关店和怡和耗着等待时机？不行！肯定不行！我不
能等，我已经等了快三年了，况且现在也没时间再等，股市狙击战马上就要打响了，看
来只能选择后两者之一。谈判不可取，岂能不战就降，那么只有选择坐以待毙了，只有
从这里杀出去，方能身置死地而后生……我心里渐渐敞亮起来，心情轻松了许多。
小欣等了半天，见没人说话有点急了，环视着大家，大声地说：“难道真的只有这
三条路了吗？你们说呀——说话呀？”
我笑了笑说：“议到这儿吧！你们几个谁会打滚子？”（大连一种扑克玩法，四个
人玩三副扑克）
大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惊异神色，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一直坐在稍远点旁听的蒋庆东说：“先生，我会！”（因为要等着四点钟的
新人见面会，没地方待，考虑只是非正式的分析会议，同他谈完之后，就让他在那儿坐
等着）
李律师说：“我也会。”
小欣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说：“我也会。”
小路站起来：“我去买扑克，你们四个打吧！但只能玩到四点喔。”说着轻松地跑
了出去……
新人见面会是在金融大酒店九楼的会议室举行，会场由副总经理路梦琴主持。小路
说：“新人伙伴们！大家好！我叫路梦琴，分管六合风水企业的财务和人事工作，我代
表六合风水企业的领导班子及全体员工，欢迎各位加盟于氏六合风水企业……
“下面，我念下各位的名字。念到谁，请谁站起来和大家见见面，同时请各位发表
一下就职的心里话，借此机会增加一下彼此的了解……第一位，蒋庆东！”
蒋庆东站了起来，环视了四周一眼笑了笑说：“大家好！我叫蒋庆东，蒋介石的蒋，
工商管理硕士。我之所以选择六合风水，是因为它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它的市场空间
很大、很广泛、很有发展潜力。在这里，我能充分地发挥我的所学、所长，同时也很高
兴六合风水能给我这次机会，给我施展和发挥才能的舞台，以及给予我发展、开拓事业
的机遇，今后我将和各位一道努力工作，共同推动和发展六合风水事业，共同创造六合
风水企业的辉煌！谢谢！”
小路接着说道：“接下来请赵青同各位见面。”
赵青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尊敬的于先生、辛总经理、各位领导、新人伙伴们，
大家好！我叫赵青，毕业于中国法律大学，从今天起能和各位在一起生活、工作我很高
兴，也很荣幸！感谢各位领导对我的信任，给了我这个机会，今后能和大家一道，共同
来承受创造六合风水事业过程的艰辛，和享受未来成功的喜悦。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
努力工作，以优异的工作业绩，来回报六合风水企业赋予我的工作生命！谢谢，谢谢各
位！”
小路接着说：“下一位，潭秋月！”潭秋月站了起来，声音干脆甜美：“大家好！
各位领导好！今天是个难以忘怀的日子，是我和各位新人伙伴在六合风水企业工作的诞
辰。很高兴能有机会和大家共同学习、进步，和六合风水共同成长！在今后的日子里，
我会努力学习业务技能、岗位技能，认真向前辈们请教，快速成长，以最佳的工作状态，
服务于六合风水企业，为创造六合风水灿烂的明天而努力！谢谢大家！”说着深深地鞠
一躬。
小欣带头鼓起了掌，我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鼓掌，掌声一片了。前几位的演讲大家也
都鼓掌了，但这次最热烈，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望着这张圆圆的脸，心想：这张脸和
声音好熟哦，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的演讲朴实无华，很真诚，很有亲和力，语速控制得
也很好，只是微微地有点紧张……
小欣突然碰了我一下，低声道：“先生，她是不是咱俩一块在茶馆见面谈工作时那
个服务员？”我突然想起来了：嗯！是她！就是那个令我遐想连篇的女孩子。
我问道：“她来应聘什么职务？”
小欣说：“应该是出纳员，我没见过她。路经理说张洋介绍了一位，我猜应该是她
了。”
我点了点头。
见面会继续着，当小路念到金茜子时，小欣说：“先生，忘向您汇报了，这是我工
作的失职。这个金茜子是学计算机专业的，是同我合住在一起的老乡，昨天面试时来的
很突然，我感到很为难。面试后，毕经理提出了肯定的意见，我又不能回避，又怕引起
同事间的误会，不过她本人还是有能力的，最后还是录用了。”
我点点头说：“只要是有能力，能做事的，我们就需要，你不要有太多顾虑。我对
你是信任的，即使她今后有了工作上的失误，你也没有责任……”
……
刚宣布会议结束，潭秋月就跑了过来，脸上溢着兴奋的笑容，嘴里发出独特的、甜
美动听的声音：“先生！还认得我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你怎么想来应聘了？在茶馆干得不愉快吗？”
潭秋月微笑着说：“也不是啦，在那儿没什么发展。再说，我是学财务和语言的，
在那儿只是步入社会实习。我是张洋介绍来的，您不会生气吧？”
我笑着说：“不会，但你要好好干，要干出成绩来！”
潭秋月开心地说：“是！先生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一个人回到了909 房。我需要认真思考一下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挤兑。刚坐下不
久，小欣敲门进来了，我抬头问道：“有事？”
小欣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想知道明天的对策。”
我点点头示意她坐到身边来说：“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小欣摇摇头说：“这倒没有，只是感觉先生的镇定是装出来的，是做给我们看的。”
我赞许地看了小欣一眼，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是啊，你观察得很细
致，说明对我是关心的，谢谢你啊！”
小欣的脸上微微地泛起一片红晕说：“快别这么说，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小欣，现在是非常时期，恰逢巨变，我们不得不直面明天
将要发生的一切！有一点，也是原则，内部一定要稳定。挤兑的后果是严重的，是有不
安定因素的，我们要对社会负责。挤兑发生后，无论我们能否击溃对方，两天内必须妥
协，我们不能任由不安定因素滋长。无论怡和方面提出的条件如何苛刻，我们都得妥协，
这就是生意场！好在我们对怡和的情况还是了解的，只是担心了解得还不够充分。我只
能对你一个人讲，我们是在冒险，是在拿命运赌博，这场赌局两天内就得见分晓，我们
只能孤注一掷了！”
小欣面色凝重地问道：“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
我沉重地说：“我们要承担由于挤兑所引起的社会不稳定后果，是全部的责任，是
社会责任！”
小欣心惊胆颤：“啊？太可怕了，可怕得让人窒息！先生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拿命
运在赌博。”
我接着说道：“你害怕了对吗？”
小欣不由自主地依偎过来，瑟瑟发抖地点点头。
我伸出手把她拥在怀里安慰说：“别怕，我们现在不是还没失败吗？”
小欣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腰坚定地说：“先生！请您记住！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
支持您，我会时刻站在您身边！”
我有点感动了，多好的女孩子呀！在这个非常时刻，竟毅然决然地做出如此决择，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是什么力量在驱动着她这么不顾一切，难道她对我……我不敢顺
着思路想下去，借着起身倒水的机会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我倒了两杯水，递给小欣
一杯。
小欣喝了口水，恢复了常态说：“如果我们关店，不面对挤兑会怎么样？”
我有些激动：“我们的计划就只能搁浅，我不能，也不肯！这个机会我苦苦等待了
近三年，我不想再留下遗憾，你不会信，就在半年前……”
忽然，手机蜂鸣声打断了我，望着已经被我的神情吓呆了的小欣，歉意地苦笑了一
下。
“你在哪儿？”小峰的声音传过来。
我说：“有事儿？”
小峰说：“有件特别的事儿必须见面谈。”
“哦！那好吧！我在金融酒店909 房，你直接来这儿吧！”
小峰说：“这样，你先去二楼餐厅订个包房，咱们边吃边谈吧！”
“嗯！好的！”我扣了电话，歉意地对小欣说，“可能心里压力太大，刚才吓到你
了吧？”
小欣甜甜地笑了：“呵呵，有点，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呢。”
“谢谢我？为什么？”我有点奇怪地问。
小欣俏皮地笑着说：“谢谢领导袒露心声啊，这说明领导对我是信任的。”
我说：“别贫了，有个饭局去不去？”
“去！这么好的事儿哪能不去。先生，您得答应我件事！”小欣神秘地说。
我笑着说：“什么事？”
小欣说：“嗯，找个时间，得给我讲讲您刚才说的，还得详细具体点！”我说：
“那属于个人隐私，不能讲的，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欣调皮地说：“就是过去的事才有吸引力嘛！”
我说：“不能讲，要是让你知道了我这当领导的颜面何存？”
小欣脸红了：“只对我一个人讲怕什么嘛？我想多了解了解您的过去。”
这话太露骨，我不能等闲视之，她爱上我了，怎么办？不能一口回绝，必须含蓄地
回答，让她明白目前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好吧！我答应你，等三年后我们的事业成
功了再讲给你听。”
小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我和小欣到二楼包房刚刚坐下，迎宾小姐就引着小峰走进来了，我拿起烟递给小峰
一支，点燃了说道：“什么事儿这么急？”
小峰看了小欣一眼，调侃道：“到底是当领导的喔，吃饭都带着美女！”
我微笑道：“说吧！她是值得信赖的。”
小峰又看了小欣一眼，这才说道：“记得怡和前几天安排的宴会吗？咱被有心人盯
上了！”
“谁啊？”我有点诧异。
小峰神秘地说：“你猜猜看？”
我笑着说：“呵呵，不会是联谊控股的人吧？”
小峰惊骇地瞪大眼睛：“耶？神了耶，真越来越读不懂你了。”
我笑着说：“瞎说什么呢，呵呵，真是他们？”
小峰正色地说：“正是联谊集团主席李茼和助手林倩怡。”接着把李茼找他的经过
详细地复述一遍。
我心里暗暗窃喜说道：“该出场的众角色总是要出场的，拦也拦不住啊。”
小峰说：“该出场的角色？难道……”
我打断了小峰：“嗯，只是眼下还轮不到联谊登台，目前条件还不成熟，不能过早
地把联谊拖入戏中，好在不会影响我们进入股市的进程！既然他们急于表演，总得给他
们安排点台词才好。这样吧，你先拖他几天，等我这面先和怡和地产接触后，看情况再
考虑给他们安排登台表演的机会。”
小峰点点头说道：“怡和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怡和的劲头很足。小欣，你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好的！”小欣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叙述一遍。
小峰骇然道：“看来怡和的胃口不小啊，竟然下这么大的力气？”
我点点头说：“是啊，这些人都不是易与之辈，稍有不慎，便得付出大的代价啊！”
小峰：“你打算怎么对付怡和的攻击？”
我淡淡地说：“目前还没有十足把握的应对手段，只要不影响我们进入股市，其他
的代价就顾不得了。”
小峰说：“如果怡和最终逼得我们答应他的大宗资金进场，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狙击
计划？”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沉重地说。
……
傍晚六点多钟，田东嘴里打着口哨开车往家里驶去，家里有一位可人儿在等着他呢！
田东的心情好极了。投靠李少基这段日子，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生怕一个不留神，
哪一句话哪一件事没办好，眼前这寄人篱下的生活就会失去。他不甘心这么过着狗一样
的日子，时时在等待翻身的机会。这个等待的时间太长了，他等得很不耐烦，每当他一
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幻想着奇迹的出现，幻想着那种醉生梦死的奢华生活。渴
望掌声，他太渴望掌声了！他喜欢过那种众星捧月的日子。就在刚才，在攻击六合风水
的总结会上，在大家一筹莫展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的时候，他突然迸发了灵感：“挤兑。”
挤兑使他得到了久违的掌声！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鼎盛时期的那段日子，他再一次感
觉自己是出众的、不凡的、高高在上的、高层次的！是到了脱掉狗皮的时候了，到了趾
高气扬的时候了……
田东手提着从商店买的几样熟食品和一瓶红酒，兴冲冲地来到了家门口。正要拿钥
匙开门，门自动开了，小红笑嘻嘻地站在门前，脆生生地说：“听到停车声，猜想定是
干爹回来了。”
田东望着可人的干女儿，心里增添了几分欢喜。微笑着道：“我买了瓶红酒，一会
儿陪干爹喝点。”
小红嗯了一声说：“你买吃的了呀？我都做菜了，正等着你回来吃呢。”
田东走到桌前，望着桌上的四盘菜和一盘米饭，心里一下子有了家的感觉，高兴地
一把抱起小红，使劲地亲了一下脸蛋说：“乖女儿，让干爹好好亲亲。”小红脸红红的，
羞涩道：“好了呀，你这老爹不正经……”
田东亲吻着小红，心想：嘿嘿，老天待我不薄，送我这么位可人的小姑娘，既可当
女儿又当小老婆。昨天晚上跑了位讨厌的，留下来的却是可爱的。正如今天攻击六合风
水，关键时刻，六合风水的辛欣来了，好比昨天偷钱跑的那个小骚货，惹了一肚子气；
不得已又想出个挤兑战略，就好比小红，意外中得到的结果却是最好的、最理想的！嘿
嘿，说不定小红是我的福星，昨晚就预示着今天的结果……
“来干爹，女儿敬你一杯！”小红端着酒杯甜甜地说。
田东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高兴地喝了一杯说道：“小红，你菜烧得不错啊！跟谁学
的？”
小红答道：“我从十四岁就自己照顾自己了。瞎做的没学，干爹要是喜欢吃，我天
天给你做！”
田东笑着说：“那可好了，看来认你这个孝顺女儿是认对了！”
小红俏皮地说：“那当然，这是你命好，有福气。哎，干爹，你信不信命？”
田东逗趣地笑道：“信！当然信了，这不，老天把你给送到我身边了，哈哈！”
小红颇有感触，幽幽地说：“我也信！”
田东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小红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帮田东点
燃说道：“干爹，你是大老板吧？”田东得意地笑了笑说：“你猜呢？”
小红笑眯眯地说：“那还用猜啊？你有车、有房、还抽中华烟，当然是大老板了！”
田东有点飘飘然了：“哈哈哈，这就叫大老板呀？不过干爹又要做大老板了！”
小红皱眉头不解地问道：“又要做大老板是什么意思呀？”
田东得意地说：“你干爹以前是大老板，身价近亿，后来生意做赔了不是嘛。不过
认了你这个乖女儿给干爹带来了福，过几天又快成大老板了。”
小红天真地问道：“为什么过几天又成大老板了呢？”
“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等干爹成了大老板你就有好日子过了，哈哈哈哈……”田
东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是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他包含有太多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明
白这笑声里真正的含义！笑着笑着，田东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代之的是眼泪和大声嚎叫。
望着田东的表情变化，吓得小红面如土色，不知所措地望着田东……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