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秦始皇计划(65)

　　" 这种话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她先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蔡素妍转身注视着姜刑警。姜刑警的视线刚刚投向背对着美丽的
校园风光的蔡素妍，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轻巧的声音在混沌中荡起旋涡，
流淌而出。

　　"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可能是我反应太激烈了。你有权力问我这些，是我太
过分了。"

　　蔡素妍的话消除了姜刑警混沌的记忆。他从蔡素妍的脸上看出了诚意，这反
而让他更加内疚。因为徐教授的事，蔡素妍本来就很痛苦了，自己还问那种龌龊
的问题，他感到惭愧。

　　姜刑警不想追究自己问这些问题的真正原因，因为他害怕会追究出不可告人
的东西。

　　看到姜刑警涨红了脸，蔡素妍露出了微笑。

　　" 这么害羞，怎么会做了警察呢？"

　　蔡素妍露出洁白无瑕的牙齿。她低沉而清爽的笑声缓解了姜刑警的内疚，同
时又在他心里荡起了涟漪。

　　" 不，是我对不起素妍小姐。也许你会觉得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不过的确是
这样，连续值了几天夜班，精神似乎有点儿不正常了。"

　　她面带微笑，耀眼的阳光在她身后粉碎了。

　　" 既然是你的错，那就请我喝杯咖啡吧。地点由我决定。"

　　没等姜刑警回答，蔡素妍就先下楼了。姜刑警正要跟上她，这时，她转过头
来说道：" 我要去个贵的地方。如果你哭穷说警察薪水如何如何，我就把今天的
事情上传到警察署的网页。"

　　蔡素妍轻轻扬起眉毛，她的眼神深深打动了姜刑警的心。他的心像气球似的
膨胀起来。多少次在泥泞中追逐罪犯的经历似乎让他也渐渐变成了他们的样子。
抓捕怪物的过程中，他自己也渐渐变成了怪物。现在，一缕隐约的光芒照射着他。
这是他无须回避的光芒。

　　也许自己可以忘掉贤珍，姜刑警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轻微的兴奋在他
身体的各个角落弥漫开来，渐渐扩大。走在素妍身边，听她有趣的话语，姜刑警
找回了遗忘已久的笑容。直到这时，他才闻到素妍身上散发的丁香的芬芳。

　　这个咖啡厅位于胡同深处，避开了世间的尘嚣。

　　素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谈论着学校、学习、打工，以及小狗的话题。她
还讲了某个男生在图书馆里看她的腿，结果不小心滑倒的故事。除了这些，素妍
还说了很多话，可是姜刑警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只有她洁白的牙齿、微笑、爽
朗的嗓音和温柔的目光萦绕在他的眼前。刑警的本能燃起红色的火花，然而这火
花在她清爽的微笑中闪烁了几次，随之渐渐消失了。

　　姜刑警从来没如此亲近过女人。以前，他总是觉得一见钟情是谎言。他认为
四十多岁的男人坠入爱河的可能性要比被晴天霹雳劈死的可能性更低。现在看来，
也许晴天真的会打雷，而且他的年纪还不到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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