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秦始皇计划(71)

　　" 你不是说在等人吗？"

　　"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 现在不等了吗？"

　　素妍不停地追问。姜刑警看了看她的眼睛，终于开了口。他真没想到自己会
说出这种话。

　　" 不是，我已经见到了我要等的人。"

　　素妍责怪的眼神刺激着姜刑警的眼睛。面对素妍默默无语地注视自己的目光，
姜刑警有些不安。素妍笑了笑，转过头去。不一会儿，她的表情放松下来，又看
了看姜刑警。

　　" 原来姜刑警也是高手，肯定有不少女孩子为你流泪吧？"

　　这句话让姜刑警想起了茫然地流下冰冷泪水的方刑警。他有点儿后悔，至少
应该给方刑警打个电话。不过即使打了电话，也没什么话说。

　　" 看来我没猜错，您在想为您流泪的女人。" 蔡素妍不像嘲讽，似乎有点儿
惋惜。

　　" 不是的，我也不是什么高手，我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汽车颠簸了一下，车身摇晃起来。素妍的身体歪向姜刑警这边，很快又恢复
了平衡。她说：" 应该是没有机会谈恋爱吧？姜刑警看上去就像是七十年代的人，
哪个女人会喜欢啊。"

　　素妍抓着把手，慢慢地靠到姜刑警身边，低声说道：" 五十多岁的大婶还差
不多。"

　　说完，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挺直腰板，咯咯地笑了。初次见面时的感觉
消失了。

　　" 你可以嘲笑我，不过没办法，我是真心的。"

　　今天真是个奇怪的日子，姜刑警竟然说出了这种话。看着姜刑警的严肃神情，
素妍反而轻松地说道：" 真的吗？您究竟喜欢我什么？您对我还不了解，不是吗？
我们只不过是警察和参考证人的关系。我情绪激动，对您大喊大叫，感到很抱歉，
所以提议和您一起喝咖啡，看来这个举动惹来了不必要的误会，对不起。"

　　姜刑警的心里像着了火。"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话。难道非要长期相处，才能
相互了解吗？擦肩而过也是缘分。"

　　" 这也是七十年代的流行语。不过我白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后我们最好
不要见面了，姜刑警应该去找喜欢您的同事。她要是知道您这个样子，一定会流
泪的，不是吗？您太过分了。"

　　她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姜刑警的心事。情急之下，姜刑警说出了以前想过多次，
却从未说出口的话：" 我不会爱上她的。不，我不能爱她。"

　　在拥挤的公共汽车里，姜刑警像是忏悔，急匆匆地说起了他和贤珍之间的事。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他说起了给贤珍做家教的事，
说起了短发女高中生贤珍有多么可爱，说起了贤珍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说起了当
自以为肯定会成为外交官的贤珍突然以警察的身份出现在面前时他有多么震惊。
他还说到从贤珍身上发现的性感魅力，说到自己为了掩饰这种感情所做的努力，
说到自己因此做出更冷漠的举动，以及因为知道贤珍喜欢自己而更深的负罪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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