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秦始皇计划(86)

　　她的大眼睛里再次盈满了泪水，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 当时我不知道，前辈是想正式向我求婚。虽然跟我吵了架……可是前辈仍
然等着我。他到了学校。学术研讨会结束以后，我去了新村，处理点儿事。学术
研讨会结束的时间比我告诉权前辈的时间稍早，我们没有相遇……吵架之后，我
关了手机，他也联系不上我。前辈在校园里转悠了很久，没有找到我，后来遇见
一位后辈，才知道学术研讨会早在两个小时前就结束了。当时已经半夜了。这个
傻瓜前辈……他觉得必须在相识一周年的日子向我求婚。"

　　她的眼睛在从前的记忆里搜索。

　　" 于是他就跑出了学校。他在学校正门的人行横道上急得直跺脚，绿灯刚亮，
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可是……不，所以……有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他没有看
到。如果他不跑，只是步行，也不会出事了……不，如果我没关手机……不，如
果我们没有吵架……"

　　说着，素妍扭开头去，看了看姜刑警。她的脸在笑，眼睛却在哭。

　　" 如果我……听前辈的话，直接去钟路和他见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对不对？对不对？"

　　姜刑警默不作声。

　　" 你知道最让我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姜刑警缓缓地摇了摇头。

　　" 那个时候，就是前辈发生车祸，被送往医院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吗？我……我因为跟前辈吵架而生气，恨他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吵架，我正
在骂他。后辈说要回家，我却缠住他们，跟他们拼命咒骂前辈。虽然当时我喝了
酒，虽然权前辈说了过分的话，可是我也不该……我也不该骂他……是不是？我
是不是很坏啊？"

　　说完，素妍低下了头。姜刑警想说些安慰的话，这时，素妍抬起头来，说道
：

　　" 不要说，不要说，我都知道，我也知道这都是巧合……我也知道我没有必
要过分自责。可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的脑子很清楚，可是心里却想不明白
……"

　　素妍有气无力地用头去撞他的肩膀。姜刑警静静地送上肩膀，望着前面的路，
感觉出租车真的很多，有的开得飞快。难道他们也想象权前辈那样吗？想到这里，
姜刑警心乱如麻。

　　不一会儿，他的右肩处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姜刑警什么也没有说。

　　" 我真的很傻，是不是？" 姜刑警轻轻张开紧闭的嘴巴。

　　" 不……你不傻，一点儿也不……"

　　素妍缓缓地离开了他的肩膀。他也静静地望着素妍。她那忽闪忽闪的双眸仿
佛在说，请你留在我身边吧。姜刑警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拥抱着她，抱得很紧，生怕她会飞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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