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加代子一边用玩具哄着舞子玩儿,一边在心里放心地想着事儿。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吗?
社会上也有过这种事情,被诱拐的孩子又回来了,而且丈夫、婆婆也信,舞子
又是那么样地可爱。
因此自己也应信。如果没有那个神秘女人的电话就好了!这时,她又想起了那
张照片。
会不会是弄错了呢……
这一天,婆婆去茶道协会了,不在家。
因为阳一郎公司有人结婚,知子被叫去给那人送礼,也出门了。
这会儿是加代子心情平稳的时间。
“小舞子,吃饭吧?”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铃响了。她打了个激灵,马上抓起了话筒。
和她的预感一样,是那个神秘女人。
“这会儿没有人吧?我有件事。这会儿你的孩子病着呢!如果你出点儿钱,我
就去请大夫。”
“这个……”
“快点吧。一共300 万。”
“啊?这么多……”
“好了!按我说的送来!”
接着,这个女人便对加代子交待了送钱的方法。
从加代子的家出来,拐弯后上大道,一直朝东走,有一个公用电话亭。
明天2 点送到。
“那么多钱,不能这么快……”
听加代子这样说,那个女人冷笑了一下问道:“那就让你的孩子等死?如果你
不答应,我就剁下孩子的一个手指,和她的照片一块儿送去!”
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
加代子丝毫没有发觉舞子正坐在地上哭,她茫然地站在那儿。
报警吗?
虽然她这样想了想,但又一想,这样会把自己的全部秘密都暴露了,便又马上
打消了这个念头。
警察会问:一年前丢失的舞子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也许在警方抓住那个女人之前,孩子的手指已先送来了。
考虑来考虑去,加代子只好推着小孩儿车出了家门。
她只好去银行取钱。
高尾家的财政大权在婆婆一个人手中,因此,加代子的私房钱的来源,只是生
日时丈夫的贺金,以及当姑娘时存下的钱。
但那也决没有300 万。
她去银行取了200 万,仅有的200 万。
然后又去了平生第一次去的当铺。
她想用东西先换取点儿钱。
她手里还有结婚时阳一郎给她买的豪华手表和家里的几枚古代钱币。也许这些
还值100 万吧。
阳一郎喜欢集古币。地下室里专有一间存放和展览古币的房间,抽屉里也放了
不少。
怎么也够300 万了。
第二天,下午2 点整,加代子带着钱来到了指定的电话亭。
大概过一会儿会来电话,再让我去别的地方。
加代子心中暗想。
果然,电话铃响了。这是一个女人打来的。
“钱拿来了吗?”
“嗯,不过我只有私房钱,才200 万,我只好卖了点……”
对方不等她说完就命令道:“电话亭周围有人吗?如果有人就老实说,钱就没
有用了!”
加代子看了一下周围。大道上有两个电话亭,没有人在附近。
“谁也没有。”“好,拿下电话号码本。”
加代子连忙从亭子上取下电话号码本。
“翻一下。”
对方命令道。
这是一本普通的电话本。
“看到什么了吗?”
“啊,没有,在第几页?”
加代子一问,对方冷笑了一下:“取下另一本。”
“另一本?没有哇!”
“不,肯定有!”
加代子一低头,看见地上扔着一本。
“啊,有了。”
“好,打开。”
加代子连忙想翻开,可怎么也打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时,对方突然说道:“书皮上有个窟窿,这本电话号码本中间是空的。”
加代子听了这话吃了一惊。
果然,在书皮上有一个窟窿,被封套挡着。
“把钱放进去,然后你离开。”
加代子心里“怦怦”直跳,但她只好按对方说的去做。她感到那个女人像个恶
魔一样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心。
“不过,你出去后不许回头,马上回家。孩子平安无事。”
于是,加代子像得到了大赦令的人一样,飞也似地回到家里。
到了家,她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在公用电话亭,一般没有人要查电话号码,或者说,即使有人要查电话号码,
一般也是向上边看,找号码本,决不会翻一本脚底下的旧的的。
因此,那个女人肯定是在附近的一个什么地方打来的电话,等加代子一这是没
有办法的办法。
在公用电话亭,一般没有人要查电话号码,或者说,即使有人要查电话号码,
一般也是向上边看,找号码本,决不会翻一本脚底下的旧的的。
因此,那个女人肯定是在附近的一个什么地方打来的电话,等加代子一怎么对
他解释呢?
加代子的心情越发不安起来。
当然,最使她担心的还是孩子:这次回来的舞子和当时被诱拐的孩子是一个人
吗?
对了,应当让名古屋那个叫吉川的女人看一下照片,再向她打听一下,对比一
下诱拐前舞子的照片和这次神秘女人送来的照片不就弄清了吗?可能的话,还可以
看一下这一年里“舞子”在保育所里的照片呢。
加代子下定了决心。
婆婆和知子还没有回来,加代子默默地准备晚饭。
又过了3 天,加代子开车出了家门。
她说在伊势要开一个大学时的同窗会,但实际她要去名古屋。
也许婆婆和知子对已成为人妻的儿媳热衷于开什么同窗会根本不信,认为是为
了去干别的什么事吧,但此时此刻加代子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汽车一进入高速公路天就下起雨来。过了栗东、多贺后,雨更大了。到达养志
时,简直成了倾盆大雨。她的刮雨器不停地动着,但前方的能见度还是太差。
如果在这儿发生了交通事故,或我死了,家人可就知道我没有去伊势了。
还是多加小心吧!
于是,她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开车,十分留心车胎打滑,瞪大了眼
睛看着前方。
幸好,雨越来越小了。当她到达名古屋市内时,雨基本上停了。
她把车停在了保育所附近,便用汽车上的“大哥大”挂通了吉川和美的电话。
“我是高尾加代子。我想找您了解点儿情况。我就在附近,是不是可以见一下
您?”
吉川一听是加代子,十分惊讶地问:“您怎么来了?舞子病了吗?”
大概是因为加代子的话太严肃、太认真了吧。
加代子笑了笑,然后对吉川说,因为不想让保育所里的别的人知道她来过,吉
川是不是可以出来谈谈。
“有什么事不好进来的?我这会儿一时还腾不开手呢!”
对方好像有戒备似地说道。
“是这样的,孩子出生后,我为她集了一册像片,但这一年里她不在,缺了这
重要的一年的,我想您如果有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要几张?我正好有事来名古屋,
所以就来您这儿了。做为酬谢,我带了20万日元。我丈夫想来,但他太忙,因此委
托我转交您。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也不知道吉川信不信,反正后来她答应出来了。
“那您稍等一下,我把活儿安排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吉川左顾右盼地走了出来。她一看果然就加代子一个人,便一
溜儿小跑地走了过来。
加代子和她闲聊了一会儿便问:“照片带来了吗?”
“哎呀,我们这儿不怎么照相,还有的孩子一照相就哭,所以……另外,我们
这儿的委托人都不愿让给孩子照。”
“为什么?”
“有许多酒吧招待的孩子是私生子,她们不愿意让外人知道这些事儿。”
“噢……可是,一两张也没有吗?”
“是呀,不过,好像有那么两张。”
“让我看看吧?”
说着,加代子把吉川手中的照片拿了过来。
这是舞子的照片,可是是最近的。
“您没有一年前她刚来时的吗?”
加代子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
“真的没有。在她来后的两三个月时照过,但早就找不到了。”
加代子不知道吉川这话是真是假。
“那么,您看一下这张照片。前几天一个人送来的,说这才是我的孩子。
您看她和当初送来的孩子一样吗?“
加代子让吉川看了神秘女人送来的照片。
“嗯,像是像,不过……”
吉川又摇了摇头。
“怎么啦?”
加代子问道。
“我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像,是不是别人的孩子?”
“可她足底下有块黑痣吗,我的孩子也有,但我接回去的孩子没有哇!”
吉川沉默了。
“请您说真话。您知道什么的吧?”
“不,我什么也不知道。当时的信和这次的信我都给您了。你们的人也对我进
行了各种各样的调查。要是您不认为是自己的孩子,能领回去吗?”
吉川说完就要回去。
“我再不回去,孩子们就要闹了。如果这两张照片您不要,就请还给我,怎么
样?”
吉川要过照片就要走。
“请等一下。我只是想知道真情。我丈夫相信这是我们的孩子,所以,就是弄
错了我也不能说。这是一笔酬金,请您收下。另外,如果还有她的照片,我还要看
看。还有吗?”
吉川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吉川发怒地冲加代子吼道:“我可以再找找!不过,我认为你的
孩子根本就没有黑痣什么的!如果你硬说你的孩子脚底下有个黑痣,那这个孩子可
是没有的呀!你来领这个孩子时,为什么不认真对一下呢!现在你说这种话,这可
太为难人了。”
“我可以再找找!不过,我认为你的孩子根本就没有黑痣什么的!如果你硬说
你的孩子脚底下有个黑痣,那这个孩子可是没有的呀!你来领这个孩子时,为什么
不认真对一下呢!现在你说这种话,这可太为难人了。”。
加代子无可奈何地发动了汽车。
她打算今晚住下来,明天再求求她。
她在饭店订好房间后,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这会儿在伊势的饭店里,刚刚吃过饭。舞子好吗?”
“啊,很好。你别着急,好好玩一玩吧。”
丈夫什么也不知道似地说道。
第二天,加代子又一次来到了保育所。
她想,昨天是突然来访,所以吉川有了警戒,那么今天干脆花20万日元把有关
舞子的照片全买下来,也许事情好办一些。
只要给了她钱,即使孩子不是自己的,让她保密,不对丈夫说,也许她也会答
应的。
她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把车开到了这家私人保育所。她刚到,从后面就传来一
阵警车的警笛声。
警车载着警官、穿白大褂儿的法医从她的车后面超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加代子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之兆。她慢慢地把车停了下来,
然后下车,朝人多的地方走过去。
加代子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
在昨天她把吉川和美叫出来谈话的那个小草坪上,躺着一个妇女:正是吉川和
美!
由于警方迅速赶到,马上查清了这个死者的情况。
她怎么会死的呢?难道和我昨天的来访有关吗?
她又走近看了看:吉川和美的脖子上缠着一条黑白相间的布带子。
啊!!
加代子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那布带子是自己昨天掉在这儿的,上边还有一个蝴蝶结,是用来固定在脖子上
做装饰用的。
我要被怀疑了……
加代子想到这里,马上回到了车上。她调转了车头,全速逃走了。
如果警方从那个蝴蝶结查到了我,找上门来怎么办?就算是弄清了我不是杀人
凶手,那么丈夫也将知道我曾瞒着他来到了这儿,我就全完了。
加代子下意识地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想着。
无论如何,要快点儿返回京都……
加代子的意识有点儿混乱,她不时地踩着刹车。
她把车开入高速公路后,才稍稍清醒了过来。如果按这个车速,1 个半小时后
就可以到达京都的。
但是,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发生了。
一辆白色汽车从后边飞快地追了上来。它竟然违返超车规定,越过中央线强行
追了上来,然后又猛地一打车头,朝加代子的车靠了上来。
“咔咔咔……”
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加代子的车左侧被狠狠地刮了一下。
那辆车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停了下来。
加代子利用这个空当儿一下子加大了油门拼命开跑了。
完全是一场恶梦。
加代子从车侧面的反光镜中看到,那辆车又追了上来。
如果他是一直跟着我的,到名古屋的事就暴露了。
加代子又加快了车速。
车速已经达到每小时120 公里了,这时警告铃响了起来。
加代子已顾不了这么多了,好歹算是把后面的车甩下了。
她的车从京都南出入口开出去时,她又回头看了看,那辆白色的汽车不见了。
她一到普通公路便停下车,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发生人身伤害,至于车也就算了吧。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看了看车体。车体的左侧有一个深深的坑,形成一条线状。
怎么对丈夫说呢?还是不对他说……
当然,即使说,也不能说是在名神高速公路上发生的。于是她打算谎称是在从
伊势回来的路上与别的车擦伤的。
可是,如果丈夫要向警方报案怎么办?
于是,加代子决定不对丈夫说,自己悄悄修好算了。
她看了看表:如果这时从伊势回来,时间还早。
按照她当初的计划,昨天她去名古屋,见到吉川后,再去伊势,而且今天和同
学们见个面,连夜赶回京都。因此她才不坐火车而是开车去。
伊势是去不了了,只好回去再求同学撒个谎了。
但是,到了此时此刻,加代子才发现自己一点儿伊势的特产也没有。
结果,加代子只好又去了京都车站,在近铁的店子里买了伊势出产的“赤福”
饼回了家。
快到家时,她的心情十分紧张。今后,她就要在各方面欺骗这一家人了。
但是,谁知哪一天会露馅儿呢?加代子心情不安地把车放进了车库,锁好了车
库门,便来到大门口。
她按了一下门铃,知子出来了。
“您回来了。”
知子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然后帮她提着东西进了屋里。
婆婆正在和舞子玩。
“啊,你回来了,这么晚了。”
婆婆问道。
“啊,舞子挺高兴呀!”
加代子说着把舞子抱了起来,并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装特产的提包。
“我本想多买点儿特产,可不凑巧,就只买了这个……”
“嗨,去一趟还买什么东西。”
婆婆说道,然后又东一句西一句地问了不少事。
加代子把事先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一边说,她身上一边出冷汗。
“那我去换衣服了。”
加代子说完这句刚要走,又听婆婆说了一句:“刚才广田惠子打过电话了。”
加代子一下子惊呆了。
广田惠子是加代子的一个朋友,也是加代子打算让她帮自己撒谎的一个人。
“她,她说什么了?”
“她问你为什么还没有到。”
“那您怎么对她讲的?”
“我说你早就去伊势了……”
加代子脑子里在拼命地想着对策。
“其实,惠子晚到了一天,而我因为想着孩子就早早赶回来了。我们没能见上
面。”
加代子说完,婆婆和知子对视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于是,加代子马上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了三面镜前。她的脸色惨白。
怎么搞的,昨天夜里应当和惠子联系一下,我怎么这么笨!
到底怎么对惠子说呢?反正有必要再找她解释一下的。
婆婆和知子很明显不相信加代子的话。如果名古屋的吉川没有被人杀死,加代
子还可以坦白说去了她那里,但现在出了这么个人命案,加代子是肯定不能这么讲
了。
如果在自己房间里呆的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因此加代子换了衣服后
就去了厨房。
“今天做什么菜呀?”
知子向婆婆问道。
“听说您会从伊势买回鲍鱼的,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您是不是马上去买点儿
来?您看呢,夫人。”
知子每次称“夫人”时,都不是指加代子,而是指真子。
“啊,去吧。如果阳一郎知道买回了鲍鱼,肯定很高兴呢!”
加代子紧紧地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以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丈夫会高兴地说:“哎呀,太辛苦你了。”
并且还会给上她10万日元作为“小费”的呢。
“好,那我就去。”
加代子再也无法忍受了,拎着知子准备好的小篮子就出了门。
附近的鱼店里没有鲍鱼。
加代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去锦市场,也许会买到的。
可走一趟,来回要1 个小时的。
婆婆肯定不满我又去那么长时间的。于是,她在公用电话处给家里打了因为加
代子正在喂舞子,因此知子出去开了门。但她马上就回来了,手中还拎着一个篮子。
“这是广田惠子小姐从伊势捎来的特产——鲍鱼。”
大家都吃惊地看着加代子。
“这个……”
加代子连忙扶了一下要站起来的婆婆后自己马上走了出去。
“哎呀,加代子呀,我本想会碰上你的,太遗憾了,你好吗?”
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了惠子那响亮的嗓门儿。大概她知道加代子和婆婆关系不
好,故意大声说的。
加代子一看到惠子,马上就把她朝门外推去,然后小声而简明地说道:“我原
来决定去伊势的,可却回了一趟娘家。”
“啊?为什么?坏了,我给你找了麻烦了。真对不起。”
惠子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哭丧着脸对加代子说道。
“不,因为我没有和你联系,都怪我。还说了什么事?在电话里?”
“噢,当时是你婆婆接的电话。我说‘请找一下加代子小姐’,然后她问‘是
惠子小姐呀,你在哪儿啊?’我就对她说我在伊势。这下可糟了吧?”
“后来呢?”
加代子又问道。
“后来,你婆婆说‘加代子出门儿了’,她又加了一句‘还没有到呀?’”
“是嘛。我回来后她问我,我说你晚到了一天,因此我们没有见上面。”
“哎呀,给你添麻烦了吧?”
惠子担心地问道。
“这倒还不要紧。我临走时答应买回伊势的特产鲍鱼来,可一条都没有带来。”
“我正好带来了……”
这时,婆婆真子打开大门,露出脸来:“你来就来吧,带这么重的礼,真不好
意思。”
真子十分和善地说道。
“我听说加代子到处找也没有找到,所以我就赶紧送来两条。那是我后来又顺
路去志摩半岛才买到的呢!我想您全家一定会高兴的。”
惠子巧妙地答道。
“是啊,是这样的,尤其是我儿子阳一郎,从小就爱吃。”
真子低头向惠子行了个礼。
“那么,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惠子好像不大愿意再和真子搭话,马上就回去了。
“这些鲍鱼是惠子听说我没有买到她才买了送来的。”
回到屋里,加代子对丈夫说。
“那你去做一下吧。也许以后还真不好吃到了呢!”
丈夫若无其事地说,加代子却吓了一跳。
吃完晚饭,加代子在厨房收拾完后又回到了屋里。
“今天不巧,我在回来的路上……”
阳一郎一听马上站了起来。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儿?”
“没有什么。”
于是,加代子便对阳一郎说,在她从伊势回来的路上出了点儿小事故。
“在哪儿?没有对警察说吗?”
加代子说在铃鹿附近,并因为时间太晚了也就没有报警。
“可是,以后再报警可就没有用了。撞你的是什么人?”
“那个人……嗯——像是个职员样子的吧。因为都急着赶路,没有来得及问叫
什么。”
加代子察言观色地说道。
“就是不问姓名,也应当记下他的车牌号码嘛!这样也可以找到的!而且,万
一你有了伤,他还要负担一笔医药费呢!可这个样子上哪儿去找呢?”
“是呀!”
正在这时,知子少有地站在了加代子一边替她说道:“就是报案,警方也不一
定会当交通事故处理的。以后再找去,也许还会有什么别的麻烦呢!”
听了这话,阳一郎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要不我问一问公司的律师吧!”
加代子一颗心放了下来,并答谢般地向知子点了点头。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