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
陈丹急忙问朱珠:“什么死人啊?在哪里?”朱珠向门外一指:“就在外面
啊,在一块礁石下面,吓死我了。”陈丹说:“你带我们去。”朱珠带着哭腔说
:“我不敢去啊,太吓人了。”陈丹说:“别怕,我们和你一起去。”说着,推
着朱珠就往外面走。唐晓琳、南芳、英宝婵等几个人胆子比较大,也跟在后面。
到了门外,朱珠用手指了指:“就在那里,就在那块礁石下面,我可不敢去
了,你们自己去看吧。”陈丹和唐晓琳等人只好自己向那边走去。
这时,潮水已经开始消退,小岛又逐渐暴露了出来。陈丹等人来到了朱珠所
指的地方,四处逡巡着,忽然,英宝婵发出了一声尖叫,丧魂落魄地扭头就跑,
陈丹等人回头一看,只见在一块礁石下,露出了一具尸体,尸体的脸完全都变形
了,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仿佛还在垂死中嚎叫,两个眼球从眼眶里半凸出来,好
像正在死死地盯着几位姑娘们。
陈丹也不由得叫了一声妈,扭过头拼命地往回跑,唐晓琳和南芳也尖叫着拔
腿就跑。对于这些女孩子们来说,即使是一只死老鼠,也会把她们吓得跳起来,
更何况是一具人的尸体!
几个人一直跑到小楼门口,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看那块恐怖的礁石。陈
丹喘着粗气说:“光害怕也不行啊,还是要回去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和
我去?”南芳说:“我实在是不敢去,帮不了你呀。”陈丹对唐晓琳说:“晓琳,
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唐晓琳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个我可受不了,我不敢,
你还是自己去吧。”
陈丹咬了咬牙:“那好,我自己去,反正他不过就是一个死人,又不会跳起
来咬我一口,我为什么要怕他呢?”她挺起身,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一步步地向
着那块礁石走去。
离那块礁石越近,陈丹就觉得浑身的肌肉抖得越厉害,神经也绷得越来越紧,
简直马上就要绷断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终于迈出了最
后一步,直接地和那具尸体面对面了。
灿烂的阳光下,这具尸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陈丹面前。毫无疑问,这是个
男人,因为尸体的内外裤都没有了,下半身完全裸露着,可以清晰地看到男性的
生殖器官,只有尸体的上身还套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但也被翻卷了起来,好像马
上就要被脱下去了。而整个尸体明显被海水浸泡过多时,很多地方都鼓胀起来,
尸体的脸部之所以那样变形,也是海水浸泡的结果。
和尸体面对面地对峙了一会儿,陈丹心中的恐惧感就渐渐开始递减了,胆子
慢慢地大了起来,她屏住呼吸,俯下身去,凑近了这具尸体,仔细观察。这个人
的年龄一时无从判断,因为脸已经被泡得变形了,但是看这尸体的头发都还是浓
黑色的,照这样推断,至少应该不会是个老头,年龄应该不算太大。
陈丹又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上下打量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伤
口,或许伤口在身体的另一侧,但陈丹还一时没有勇气把尸体翻过来检查。她站
直了身体,又在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其它的东西。陈丹收回目光,又盯
着这具尸体,陷入了沉思:这是哪里来的尸体呢?显然,这是从海里漂上来的尸
体,由于每天都要涨潮,尸体随着潮水来到岛上,而潮水退去时,因为礁石的阻
挡而留在了岛上,尸体身上的衣服也显然是被海水冲掉了?只剩下了上身一件背
心,但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会死在这个距离亚洲大陆三千多公里的小岛上呢?
会不会和昨晚的来客有关呢?
陈丹注视着尸体,她的目光又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就是尸体身上套着的那
件背心。在这件背心上,隐隐约约地似乎能看到有些字迹,但是卷在一起根本看
不清楚。陈丹又一次鼓足了勇气,伸出手慢慢地把背心拉平,终于,字迹完全显
现了出来,上面有“春游纪念”四个大字,而在旁边有一行小字最让她震惊,上
面写着“绿海大酒店”几个字。
“绿海大酒店?”陈丹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竟然和绿海大酒店有些关系,是
谁呢?陈丹盯着这张变形的脸,苦苦思索着,自己在绿海大酒店住了两个多月,
见到过很多人,哪一张面孔和他比较相似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是哪一个人,陈丹又看了看尸体,最终决定把他翻过来看
看后面。她再一次鼓足勇气,伸出双手抓住冰凉的尸体一用力,那尸体就变成背
朝天了。陈丹本能地把自己的双手按在礁石上好一顿蹭,要蹭掉想象中的污秽,
然后,她才靠上前,仔细观察起尸体的后背来。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在尸体左耳后面,有一处明显的凹陷,不用经过专业
训练也能看出来这是重物击打造成的,而且很有可能这就是致命伤。陈丹望着这
处伤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是我的一个手下。”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陈丹被吓得尖叫一声,跳
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性神。性神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看了看尸体,又看
了看陈丹,对她说道:“这是我手下的一个马仔,前两天送你们来岛上时,违抗
了我的命令,所以……”他耸耸肩:“我就只好请他进马里亚纳海沟里凉快凉快
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很顽强,还一个人跑了上来。”
陈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性神:“他违抗了你什么命令,你要杀死他?”性
神微微一笑:“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不过你用不着害怕,我从来不杀女人。女人
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杀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把那具尸体的脚提起
来,拖着向海边走去,来到了一个水比较深的地方,一脚把尸体踢了下去。那尸
体在海水里翻了一下,就被正在退去的潮水带走了。
性神蹲下身,在海水里洗了洗手,站起身来望望陈丹。只见在灿烂的阳光下,
陈丹修长优美的身材显得愈发富有青春活力,娇嫩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性感气息,
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着,宛然是一副美到极致的图画。
“陈丹,你可真漂亮!”性神发出了由衷地赞叹,他走了过来,伸手抓向了
陈丹的乳房。陈丹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手,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口气说
道:“是左手,你一直都是伸出左手来摸我们,你是左撇子!”
性神一愣:“左……左撇子?”
“没错,你是左撇子,那个人是你亲手杀死的!”陈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道:“我刚才看过了,在那人的左耳后有一处致命伤,那应该是左手打的。而你
就是个左撇子,可能你会说你有一个手下也是左撇子,但是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
巧的事?所以这个人应该就是你杀的,你居然要亲自动手杀人,这很奇怪啊!还
有,你为什么不抽烟呢?一个吸毒的人不抽烟也是很让人奇怪的,除非,除非…
…”陈丹转动着乌溜溜的黑眼珠,又沉思起来。
性神吃惊地皱起了眉头,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死死地看着陈丹,喃喃地说
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太聪明了,比我都要聪明许多。我有一种预感,不好
的预感,要不了多久,你这位聪明过人的姑娘就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揭开,到了
那时,恐怕我就没有机会来享用你这如花似玉的身体了。所以,我决定……”
猛然,性神一把将陈丹抱在怀里,滚烫的嘴唇向着陈丹娇嫩的脸蛋雨点般乱
吻,一只手伸进陈丹的衣服,肆意地抓摸起她的双乳。“啊——”正在沉思中的
陈丹毫无防备,她惊叫着,本能地拼命地抵抗,想要把性神推开,但是性神毕竟
是个男人,力气比陈丹大得多,陈丹感觉自己好像被铁箍牢牢地箍住了,根本就
动弹不得。
“不要啊,你,你说过,不强奸的……”陈丹挣扎着,此时她想起了性神当
初的承诺。
“不错,我是说过,但一切都会变的,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靠得住的。”性
神一边说一边嘿嘿地狞笑着,用力把手塞进了陈丹的短裤,使劲捏着她那丰满而
又富有弹性的屁股,陈丹不由得疼痛难忍:“不,不要这样,好疼啊。”
性神一边撕扯着陈丹的衣服,一边把她往一块平坦光滑的礁石上按。陈丹用
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开,她拼命地从性神的胳膊底下钻出身子,眼看就要挣脱了,
但自己的短裤被性神牢牢地抓住,两下一用力,“咔”的一声,窄窄的腰带就断
了,短裤一下子被拉了下来,下体登时暴露了出来。
“啊呀!”陈丹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用手去遮掩下体,结果又被性神抱住,
两个人一下子同时摔倒在了那块光滑的礁石上。性神一下子翻到了陈丹身上,一
手按住了陈丹的脖子,一手撕开陈丹的上衣,让她的乳房暴露了出来。陈丹感到
一阵窒息,此时她的两只手还没有被制服,如果乱抓乱挠起来,还是能抵挡一阵
的。要不要继续抵抗下去?在这一瞬间,陈丹的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她
做出了决定,放弃抵抗,投降!因为她看到此时性神的眼睛都已经红了,额头的
青筋也迸了出来,那种雄性的欲望已经爆发,如果此时还要抵抗,那只会使自己
吃更多苦头,搞不好甚至会送命,所以,陈丹一边奋力推开卡住自己脖子的手,
一边叫道:“放开我,我投降了,别掐我!”
听到陈丹的叫声,性神松开了手,他咻咻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睛依然是通红
通红的。陈丹坐起身,咳嗽了几声,喘了几口气,调匀呼吸。性神死死地瞪着陈
丹,伸手过来想剥她的衣服,忽然又改了主意:“脱,自己脱,脱光了。”他收
回手,用严厉的语气给陈丹下命令。
陈丹不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其余的女孩子都慑于性神的淫
威不敢过来,自己孤立无援,抵抗也无济于事,因此,顺从性神就成了最好的选
择。她默默地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衫,解开了自己里面的文胸,然后又脱下了被性
神拉掉一半的短裤和三角裤,这样,她就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呈现在了性神面前。
性神的眼睛仿佛是炽热燃烧的煤球,闪着异样的亮光,他情不自禁地张大了
嘴,仔细欣赏着陈丹的裸体。陈丹的身材非常标准,简直就是最高明的艺术大师
经过一番呕心沥血之后创造出来的代表作。她身上的线条极为优美,浑然天成,
似乎人力是根本无法制造出这种效果的;雪白的肌肤好似羊脂白玉的雕塑,完美
无瑕。难怪采访“神州佳丽”大赛的记者都对她赞不绝口,一致认为:假如比赛
没有猫腻的话,那么陈丹将是本届冠军最有力的争夺者。
性神的嘴角不觉流出了一丝口水。他一把抓住陈丹的长发,低沉地喝道:
“跪下!”陈丹没有办法,只好顺从地把双膝一弯,跪在了他的面前。性神依然
抓着陈丹的头发,从牙缝里往外迸出了几个字:“是处女吗?”
这问题让陈丹难以启齿,但性神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摇了摇:“快说!”陈丹
无奈,只好低低地说道:“不是了。”
“可惜可惜!”性神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他依然揪着陈丹的头发,把她的
那张俏脸高高地仰起来,好像猎人提着手中的猎物一样在欣赏着。看了半晌,他
低下头,在陈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语气变得十分柔和:“那么,宝贝儿,你告
诉我,是谁这么有福气,享用了刺穿你处女膜的快感?”
这样的问题,陈丹如何能回答,于是她默不作声。性神见她不答,倏地变了
脸色,怒吼了一声:“说,快给我说!”用力一扯她的头发,挥起另一只手,
“啪”的一声,狠狠给了陈丹一记耳光。
陈丹疼得大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烧
火燎的疼。性神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吼着:“说,今天我一定要你说,把那个男人
告诉我,否则,我掐死你!”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两个眼睛又红了起来,伸手掐
住了陈丹纤细白皙的脖子,那架势,就好像陈丹本来是他的老婆,却背着他红杏
出墙了一样。
陈丹完全被打懵了,强烈的恐惧感笼罩住了她的全身,曾经是冰雪聪明的她
此时好像被打傻了,在性神的淫威下竟然老实地坦白起来,她颤抖着说道:“啊,
是……是我……我高中时的……老师。”
“哈哈哈,师生恋啊,有趣,有趣。”性神一下子又松弛下来,他放开了陈
丹的喉咙,俯下身在陈丹赤裸的肌肤上到处温柔地亲吻起来,一边吻又一边轻轻
地问:“告诉我,那一天,他是不是像我这吻你的?是不是……说呀!”最后一
句又吼叫起来,同时,一只手又用力地去拉扯陈丹的头发。
“啊,是……是……”陈丹叫着,从前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是的,当年,
年轻英俊的语文老师就是这样用滚烫的双唇在自己身上游走的。
“你的乳罩是怎么脱掉的?是你自己解开的,还是他给你脱的?”性神把手
放在了陈丹丰满的乳房上,恢复了温柔的语气,一边揉摸一边问着。
陈丹又不作声了,性神瞪起眼睛,把她的乳房狠狠地一攥,怒吼一声:“说!”。
陈丹大声惨叫:“啊,好疼……啊,是……是他……脱的……”当年那场刻骨铭
心的做爱,每一个细节都让陈丹永生难忘,老师解开自己乳罩时那笨拙的动作现
在还让她有些纳闷: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笨手笨脚?
性神又一下子温柔起来,他抱着陈丹不停地吻着,逐渐吻向了她的下体:
“内裤呢?那天,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他又柔声问道。
陈丹刚一迟疑,性神抬起头又给了她一个嘴巴:“我问你的问题要快点回答,
听见没有?快说!”“啊,是,是白色的……很普通的那种……”陈丹已经彻底
崩溃了,像个胆怯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服从。
“啊,那时候你很纯洁啊,纯洁得像一块水晶,是吧,小美人?”性神伸出
舌尖舔着陈丹的肚脐。“啊,是……是……”陈丹开始呻吟起来。
“那么,内裤是被谁脱掉的呢?是你,还是他?”性神分开了陈丹的双腿,
把脸埋了进去。“啊,是他……他……”陈丹的神智恍惚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当
年的场景,仿佛又看到老师喘着粗气,一把剥下自己内裤的样子,又感觉到了自
己那神秘的处女禁地第一次向男人开放时带来的眩晕感。
“当时,他就是这样压在你的身上的吧?”性神像巨蟒一样爬上了陈丹的身
体,和陈丹紧紧贴在一起:“你有没有看他的眼睛?”“啊,没有,我……我一
直把眼睛闭着……”
“他插进来的时候,你很痛吗?”陈丹感觉到性神的阴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
身体。“啊,不……不怎么痛……”以前听说过一些处女破身时很痛苦的说法,
所以陈丹对此原本有一些恐惧,但是亲自尝试时却并非如此,只不过是由于紧张
而使得身体有些颤栗而已。
“你的那位老师很年轻吗?”“啊,是啊,是的……”老师的年龄和性神相
仿,却比性神英俊得多。“哈,哈,应该和我差不多吧?啊,你……你和他是…
…是怎么搞到一起的?”性神一边用力抽动着一边问着。
陈丹呻吟着:“我……我……”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到现在她也有点弄
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着魔似的爱上老师,也许那就是少女怀春时的盲目性吧,反正
当时是一看见老师就神不守舍,心里到处是他,虽然也有好朋友告诫她不要玩这
样的游戏,但她根本就是充耳不闻。
“现在呢?现在……你……和他……还……相好吗?”性神气喘吁吁地问着。
“啊,不……不再见面了……”“为……为什么……”“他……已经结婚了……
还有孩子……”
当年,老师那张异常痛苦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已经结婚生子,但是又和自
己的女学生发生了肉体关系,这一切让他无所适从,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
着自己心爱的人那痛苦的样子,陈丹的心都要碎了,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主动提
出分手时,老师那惊愕的表情;记得自己说出分手的理由只是为了不让老师为难
时,老师那无比愧疚的神色;更记得在说完这一切之后,自己又主动脱掉衣服,
要和老师最后一次做爱留念时的场景。
那是一次疯狂的性爱,从那以后到现在,自己都再也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
关系。两个人拼命地纠缠在一起,仿佛都已经准备好在这次交媾之后双双死去。
陈丹记得自己死死地抱着老师,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嘴里发出阵阵畅快的呻吟。
在自己的身上,老师的动作则越来越疯狂,像一台失去了控制的引擎那样高
速地飞转,同时他也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叫声。终于,老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嗥,
彻底地迸发了出来,随即,他就瘫软了下去,趴在陈丹赤裸的身体上呼呼喘着粗
气。陈丹也精疲力竭,在老师的身下一动也不动了。
很快,老师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声,他擦擦身上淋漓的汗水,又分开陈丹的
双腿,仔细地欣赏着刚刚被自己恣意蹂躏过那块神秘禁地,在丰满的乳房上抓摸
了几下,仰天大笑:“哈哈,痛快,哈哈,真他妈的痛快!哈哈哈——”他从地
上站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扬长而去。
过了好久,陈丹才慢慢地爬起来,往日的幻象在眼前破灭了,那哈哈大笑着
扬长而去的并不是初恋的老师,明明是性神。自己并不是在和心爱的人在颠鸾倒
凤,而是被人强奸污辱了。陈丹坐了起来,呆呆地注视着前方,并没有痛哭,也
没有去穿衣服,只是坐在那里,好像整个人都傻了一样。
这时,礁石后面探出了一个人的脑袋:“丹丹,你没事吧?”原来是沈思。
陈丹抬起眼皮看看她,说道:“没什么事。”沈思又问:“那死尸呢?”陈丹说
:“被性神扔到海里去了。”沈思这才从礁石后面走过来,一把搂住了陈丹:
“丹丹,你受苦了。”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陈丹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般凝滞。沈思看了看她,不由得有些惊慌,连忙
用力摇晃了她几下:“丹丹,你没事儿吧?丹丹,你怎么了?倒是说话呀!”
陈丹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过了好半晌,才见两行泪珠夺眶而出,不停地流
下来,只见她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猛地一下子把头埋进沈思怀里,呜呜地痛哭起
来。沈思一下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也陪着她一起大哭,过了好一阵,她才擦擦
眼泪:“好了,先回去吧,回去再说。”她从地上捡起陈丹的衣服,想给陈丹穿
上,然而,这些衣服都被性神给撕坏了,套在身上,难以蔽体,连乳房都遮掩不
住。沈思想从自己身上脱下一件给陈丹披上,但她的身上也只有一件T 恤和一条
牛仔裤,要是脱下来,也只能戴着胸罩走路了。她无奈地说:“先用手捂着点吧,
到了楼里,在地下室有别针,等我去拿几个,给你把衣服别上。”
陈丹站起身来,一手勉强遮挡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扶着沈思,慢慢地向小楼
走去。
走到小楼门前,却见性神和另外八位美女都在那里。性神色迷迷地笑着向她
俩招招手:“过来,过来,我有事情要对你们说。”陈丹和沈思只好走了过去。
性神兴致勃勃地对大家说:“来,来,过来,你们都听我说。哈哈哈,你们
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有这样灿烂的阳光,有这样无边无际的大海,还有这样
世外桃源般的小岛。那么,这里最适合做点什么呢?哈哈,当然最适合开展天体
运动了。所以,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大家一律裸体生活,谁也不准再穿任何衣
服。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件事,我是在向你们下命令,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违抗,
凡是有违抗者到最后是要受到惩罚的,是不能在一年后离开这个小岛的。”
姑娘们都沉默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具尸体就是性神的手下,知道了他是
被性神下令处死的,面对着这样冷酷无情且又神通广大的人,美女们已经没有勇
气顽抗下去了。
严雪首先笑嘻嘻地脱掉了衣服:“没什么嘛,当模特的,还怕脱?你们说是
不是?”美女们谁也没有回答她,也没有人随着她一起脱,大家都低着头默不作
声地站着,个个脸色惨白。
性神眯起双眼,慢慢地扫视着大家,见没人跟着严雪一起脱,便倒背着双手
走了过来。他首先走到了沈思和陈丹面前:“怎么样,愿不愿意听我的话呢?”
他盯着沈思问道。
沈思眼里含着泪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把衣服脱掉了。性神微笑着点
点头:“好,这才乖嘛。”他伸手捏了捏沈思的乳房,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陈丹的
身上。陈丹表情麻木,默默地脱掉了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性神又踱到唐小琳面前,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唐小琳也没有了抗拒的勇气,
乖乖地脱掉了衣服,裸露出了经过长年专业训练的健美身躯。
其余的女孩子也都纷纷开始宽衣解带,礁石上呈现出一片凄然的美景。然而,
在大家都在脱衣服的时候,有一个人却始终没有动,她就是翟雅菲,只见她双手
紧紧抱在胸前,泪珠扑簌簌地不停落下,满脸都是痛苦的神情。
性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似乎他觉得很奇怪,其他的人就更觉得
奇怪了,这个最为胆小懦弱的女孩为什么却不肯脱掉衣服呢?现在连英宝婵都脱
了,难道这个翟雅菲还要和性神对抗吗?
性神向着翟雅菲走来,两眼射出了凶狠的光芒:“怎么了,宝贝儿?怎么不
和大家一起来呀?”
翟雅菲抽泣着,盯着性神,嘴角不停地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旁
的邱月担心她惹麻烦,急忙拉了她一下,翟雅菲却毫无反应。
性神一把揪住了翟雅菲的衣领:“你,你真的要和我对着干吗?他妈的!”
只听“啪”的一声,性神打了翟雅菲一个嘴巴。
翟雅菲尖叫了一声,只见她拼尽全力甩开性神的手,撒腿向前跑去,跑到岛
子的尽头,腾身而起,“扑通”一声跳进了海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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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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