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医院
“我出去看看。”我站了起来走出门外,夜风凉凉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真的有保镖?
刚才进来的时候,所造成的动静,如果是个正常人都能有所警觉,更不要说保
镖了。如果是老板亲手挑选的保镖,起码质量上我绝对的认可。
可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动静?
“平时有三个保镖在巡逻,叫老叔的是保镖的队长,平时喜欢到我这里喝茶,
他这人很警觉,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李惠站在门口上担心道。
“他们都住在哪?”我疑重道。
“他们都住在隔壁的房子,昨晚他们还到我这里吃饭呢。”李惠指了指旁边的
一个屋子,我看了过去,才知道这四合院有两栋房子。里面没有灯光,门也是关着
的,我眉头微皱,这里真的住着保镖?
“我进去看看。李惠和美美,你们两个都进屋去,记得要关紧门,除了我之外,
现在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如果发现有人,你立马大喊,我会回来的。”不寻常的安
静,让我不相信,李惠口中的保镖真的会没事。
黑夜死寂的让我快喘不过气,为了抄近路我从草坪走过,脚踏在草坪上,发出
喳喳的声响。房屋的门同样是木头走的,我只手轻轻的推了推,门吱呀的一声打了
开来。
里面漆黑一片,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打火机亮起的微弱火光,我看到了三个人躺在了地上,整个屋子淡淡的血腥味
在弥漫着,每个人双目巨睁,鲜血从双眼、鼻孔、嘴巴流出,面色铁青,部分脸部
发黑。
我吓得瘫软在地上,立刻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大喊出声,怕隔壁的李惠听见,
怕她们会过来见到这可怕的一幕。
这些保镖真的死了?
我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死者的鼻息,立马缩了回来,真的断气了。
手不停的在墙上乱摸,我要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无论我怎么摸,都是找不到。
屋里漆黑一片,刚才的打火机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同三个死人共存,确实不是一件享受的事。
手在墙上摸索着,忽然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到铝锅倒地的声音,我手上
刚好摸到了开关,灯也跟着亮了。而我的面前就倒着一个铝锅,地上倒了一地的糖
水,锅里还残留着些许。
铝锅不远,几个瓷碗掉落在地上,刚好三个,碗边还残留着糖水的痕迹。
我的大脑猛的轰然巨响,我想到了杨雨玄,他的死法简直和这三个保镖一摸一
样,这其中,难道………
我摇着头,脚步在步步的退出房子,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弟弟(老太太)
干的,这是弟弟(老太太)策划好的阴谋。弟弟(老太太)杀死三个保镖到底是为
了什么?
屋里突然传出一声惨痛的叫喊,是李惠的!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立马撞开锁着的房门,见到李惠躺在地上,鲜血从她的
下体悄然流了出来,美美脸色惨白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美美,李惠怎么了?”我情急大喊。
“王亮哥我不知道,刚才李惠姐姐喝了菊花茶之后,就这个样子了。”美美猛
的摇着头,解释道。
“谁冲的菊花茶?”
“是李惠姐姐自己冲的,她说她最爱喝。”美美急的快哭了。我这才意识到,
躺在地上的李惠,脸色早已苍白的像白纸,地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快!我们先送李惠去医院,她可能是流产!”我不再犹豫,抱起地上痛苦的
李惠冲出了四合院,美美紧跟在身后。轮胎的摩擦声,车的速度正在加快,现在已
经顾不得太多了,李惠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
还好路途平坦,很快就到了龙山医院。停下车的一刻,鲜血已经流了一地,血
腥味充斥着整个车间。我惶急的冲下车,打开车门,本能抱起李惠,怀中,我感觉
到她的气息微弱了很多。
李惠有生命危险!
我放声大叫,美美也跟在我的身后大叫不停。医生从医院里跑了出来,直到李
惠那不自颤抖的身体躺在担架的时刻,我悬着的心才有所放松。
看着李惠被抬着进医院,我懊悔无比,我的出现才害了李惠如此,这是弟弟
(老太太)干的吗?弟弟(老太太)为什么下手如此之恶毒?
我沮丧的抱住头,真想大哭一场。
美美悄悄的蹲到了我身边,默默无话,我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我不想再问什么,就算知道结果,已经挽回不了结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希望
李惠平安无事,李惠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无事。
我站了起来,向美美笑笑,独自向医院走去,美美也不再多言,紧紧跟在我的
身后,嘟着嘴,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
坐在医院走廊的座位上,昏暗的灯光洒再身上,总觉得阴冷冷的,从眼前走过
的深夜值班的护士,看看她们的脸色,都带着工作后的疲惫。
美美还是坐在我的身边,离我只有拳头的距离。
她静静的坐着,失去了以往的活泼与顽皮,显得很恬静,清澈的眸子,带着点
点泪光,估计是在担心李惠肚子里的小生命。而我同样如此。
“美美,你累吗?”我轻声道。明天就是我们两人的婚礼,没想到的是,现在
还坐在医院里,我心里过意不去。
“不累呢,王亮哥哥很少这样关心别人了。”美美转过头,向我笑笑。
“真的吗?”我愕然。
“王亮哥哥,如果哪天我也遇到了李惠姐姐的危险,你会不惜代价救我吗?”
美美的脸上很真诚,不像是以往的玩笑。
“会的。”我郑重道。
美美脸上浮现出灿烂的微笑,不再说话。我挠挠头,不知为什么美美要这么问,
这个时候应该是关心李惠的安危才是。
手术室的绿灯亮起,几个医生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急忙迎了上去:“医生!
医生告诉我,我是病人的家属,里面的病人怎么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其中一个中年的医生停了下来,摘下面罩,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人是保住
了,可还是……”
“可是什么?”我意识到了不好。
“病人服用了过量的流产药物,孩子没了,大人保住已经是万幸了。现在病人
失血过多,正在病房中休息,最好不要打扰。”医生说完就走了,我呆呆的站立当
场。流产药物?孩子保不住?
李惠喝的菊花茶难道就是流产用的药物?
我瘫软在地上。地板传来的冰冷,我木呆呆的坐在地上。我抬起我的双手,我
见到了双手的手心都沾满了鲜血,这是孩子的鲜血。
我为什么要到李惠家?我不应该到李惠家,是我害了李惠!
我想放声大哭,可是哭出来的却是沙哑。
我不再冷静,我很后悔,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冲那壶茶,正是李惠喝到那壶茶才
出的事,我才是杀死孩子的凶手!
“王亮哥!你不要这样折腾自己了好不好?”美美在一旁大声的劝导。我的眼
泪流出,我知道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是因为我而死。
我踉跄着站了起来,来到病房门外,透过玻璃,我看到了李惠那苍白的脸,带
着氧气罩,我听到了李惠那微弱的呼吸声,我甚至听到了她梦中的哭泣。
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打电话给老板?死去的可是老板的孩子,老板真
的会放过我吗?我左右为难,我要怎么做?
“王亮哥哥,我们现在先救出小清姐姐要紧。”美美的声音响起。
“对!先救出小清!”我立刻回过神来。现在我要做的,不是伤心,而是救出
小清。李惠因为我,而付出了失去孩子的代价,我不能再以为我,而让身边的人受
到伤害。
老太太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知她会不会遵守诺言。
口袋的手机响起了久违的铃声,我一喜,打开,里面传来的不是弟弟(老太太)
的声音,而是老板的声音,我从老板说出的第一个字起,我听到了赤裸裸的怒气,
我还能感受到声音中带着颤抖。
“老板,你找我?”我克制自己的语气。
“我接了个匿名电话,我也看了我妻子李惠屋子里的摄像头的录像带,我现在
想知道,我妻子李惠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孩子呢?”
“老板,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还有我妻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
么做?为什么?”说话时,老板的语气非常愤怒。
“我,我没有杀死你的孩子。”我竟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
“你说孩子,没了?”老板不可置信道。
“是的。”
“我妻子,李惠呢?”
“还安全。现在在龙山医院的特病房休息,你要不要……”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老板已经挂机了。听老板的声音,好像要吃人似的,
看来李惠在老板心中的地位很高,这下要怎么办?怎么面对老板?和他说实话会信
吗?
我无法下决定,大脑的思维一片混乱。
抬起头,见到美美歪着头一直往医院门口的方向看,秀美微皱。我往走廊看去,
昏暗的灯光懒洋洋的,走动的护士都失去了踪影。
“美美你看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这医院里有医生有护士,有脚步声那是很正常的事。”
“不对!你没看到现在医院都不见人影了吗?”美美嘟着嘴,生气道。
我再看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
还有医护人员走动的,怎么现在那么安静?会不会是下班了?
忽然间,医院变得安静了下来,好像空气疑固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我看向
美美,她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白皙的双手扭得紧紧的。
我要去看看。
我紧紧的挪动脚步,走在走廊上,脚底敲打着地板。
哒哒哒……
我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气。看过这里的医护人员的工作表,这里是二十四小时
有人值班的,而现在,这里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昏暗的灯光射下,洒在我的身上,好像阴魂缠身,医院的走廊阴森的可怕。
我正向保安室移动,美美留在病房看护李惠。
经历过太多黑夜的惊吓,我都差点忘记,我还是很怕黑。黑夜纠缠在我的周围,
我却身在其中,我不再保持的住冷静,显得皇城惶恐。
保安室在医院的大门旁,进来的时候,我看过值班的保安,和我一样的年纪,
身材结实,眼神敏锐,是个天生打架的料。
保安室的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
我抬起手,犹豫了小会,敲了敲门,敲门声在医院的走廊回荡,而保安室还是
没有任何的动静,过后,整个医院都是静悄悄的。
我用力的推了推门,门自动打开,保安室里,年轻的保安埋头睡在桌子上。我
再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保安不会睡得那么死吧?
我再敲门,力气比之前大了些许,可是保安还是睡得跟死的一样,我的心咯噔
了一下,不会是………
我慢慢的先前走了几步,来到保安的身后,我伸出手,推了推保安的身体。
保安戴在头上的帽子脱落,整个身躯翻倒在地上,面部极度扭曲,眼睛睁的鼓
鼓的,舌头伸的好长,伸出了嘴外。保安的两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姿势很
僵硬。
保安室的灯光下,我看到了脖子上一条清晰的痕迹,很深,带着血迹,我估计,
保安是被人那是用钢丝勒死的?
我一愣,血迹没有干枯,保安刚死不久,那么说美美听到的脚步声是真的,我
猛的回过头,走廊还是静的悄无人影。
凶手是谁?
走廊传来美美的尖叫声,我猛的冲出保安室,我混乱的脚步打乱了走廊的安静,
黑夜中充斥着难言的压郁。
回到了原来的地上。美美已经不见了,我的心跳在加速,我巡视了走廊的两边,
都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影,刚才美美的叫声中一定是出事了,美美到底去哪了?会不
会在李惠的病房里?
我向病房挪去,我放慢我的脚步,一步一个脚印。
微弱的灯光透出门缝,我伸出手抓住门柄,轻轻的一扭,门打开来。我见到了
一个人坐在李惠的床边,硬朗的身材,还有那名贵的西装,都是那么的熟悉。
他回过头,在微弱的灯光下,我见到了那熟悉的面孔,他是老板,李明华。
李明华站了起来,向我靠近,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周围还
是安静的可怕,我总能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老板,你怎么来了?”虚汗从我的额头流了出来。
“我和李惠从小就认识了,她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答应过她要给她幸福,可是
现在她却睡在了这里,孩子没了,没了。我没有做到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老板
说到这里,一颗眼泪已悄然落下,行事果断的他竟然落泪。
“我刚得到消息,小王死了,那个叫杨雨玄的线人也死了,你知道吗?”老板
站了起来,正面的对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了丝寒芒。
“你怀疑我?”我不可思议道。
“我把你当兄弟,为了你和小王的小命,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及的顾上,而你
现在都干了些什么?”双眼如凶狼的眼睛一样,盯得我全身发寒,我从来都没有见
过他如此的生气过。
“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吃惊无比。
“5.10贪污案不能留下任何的有害的线索,而你的手里应该还保存着一些相关
人员的名单吧?”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心里开始惊慌了。
“你以为收集了些名单就可以安然无忧,这件事几乎所有股东都知道,如果不
是我竭尽全力的帮你,你早就见阎罗王了。而我也应该回到了李惠的身边,今晚她
也不会发生任何事,这全都因为你。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我妻子是不是你下的毒?”
老板眼中的寒芒毕露,仿佛要扑上来的凶狼。
“我没有,我没有对你妻子做任何的事,我没有……”我口中呢喃着,脚步在
步步的往病房外退去,刚退出几步,忽然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后脑。
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身材健壮,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人站在我的身后,手中
举着一把手枪对着我的后脑,眼神中竟弥漫着淡淡的杀气。这是一个杀手所特有的
气息!
“我刚从警局得到消息,你现在你是悬疑犯,小王死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
现场。李惠出事,我看了李惠屋子所有的录像带,除此也只有你一个人在场,杀掉
了所有的保镖,然后对我妻子下毒。我当你是兄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撕心裂肺的叫喊,我再次尝到了被人陷害的
滋味。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交出手机里的名单,然后自杀,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老板的声音如同死亡的勾魂乐曲,我瘫软在地上,我知道他所说的全尸指的是什么,
保全尸体,然后找个正常的死亡理由,这是老板对于死者最高的待遇。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弟弟(老太太)的一个阴谋,绑架小清不过是阴谋
的开始,这就是弟弟(老太太)费尽心思,为了陷害我,所要达到的目的?
病房之外,悄无人烟的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安静,每一
个脚步声都带着规律,很慢很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去。
人影渐渐的清晰,我看到了弟弟,她两眼翻白,双手空空的,嘴角带着邪魅的
笑容。正在一步步的向这边靠近,对杀手手中的手枪没有任何的顾忌。
是弟弟!不!不是弟弟!她是老太太!那个化成厉鬼附身在我弟弟身上的老太
太!
“我记得你,你是王亮的弟弟。”老板冷声道。对弟弟(老太太)的出现比较
意外。
“我是王亮的弟弟,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自杀啊。”弟弟(老太太)邪魅
的笑容不变,可是声音已经变了,变得和以前的弟弟一样。
“你不是我弟弟!”我咆哮道。我意识到了弟弟(老太太)想要干什么。
“哥哥,我来救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记得陷害你老板的妻子,可是你出的
注意啊。”弟弟(老太太)装作委屈道。
“我没有!”无论我如何的解释,我始终看到的是老板阴寒的脸,我彻底明白,
我真的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站在我面前的弟弟不再是我
以前的弟弟,而是怀着报仇之心的厉鬼。
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
“你以为你的出现,就可以救出你的哥哥吗?”老板指着弟弟(老太太)淡然
道。手轻轻的抚摸着李惠那苍白的脸颊。
“没有一定的把握,我当然不会出来,你没发现,你的妻子到现在都还没醒过
来吗?”弟弟(老太太)说完。邪魅的笑容更甚。
按理妇科手术,麻醉师都不会去全身麻醉,因为全身麻醉反而会伤害到胎儿,
所以手术后,病人都是清醒的。
“你什么意思?”老板眼中寒芒一闪,杀手的手枪指向了弟弟(老太太)。
“很简单,你妻子中的毒中,还包括另外一种毒药,也是就是你妻子没有醒过
来的原因,不要奢求医生来救,因为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都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
人能救你妻子。”弟弟(老太太)说的非常从容,非常自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老板淡然道,没有因此而失去了方寸。
弟弟(老太太)冷笑道:“你可以不相信,如果你想拿你妻子的性命做赌注的
话,你只管开枪射杀这里的所有人。”
“你想怎么样?”老板彻底保持不住自己,好像被抓到了软肋一般,脸色变得
阴沉。
“很简单,只要你们离开这里,两个小时后,在龙山镇郊外的乱坟岗,你自然
会见到你完好的妻子,这要求不过分吧?”弟弟(老太太)沙哑的笑了起来。
我注意到,老板在听到龙山镇郊外乱坟岗的时候,眼眉颤动了一下,这是我平
时工作所注意到老板的习惯动作,只有在心里保存着秘密的时候,才特有的细微动
作。这乱坟岗到底隐藏着什么,让老板心里出现了触动?
“好!我答应你!”老板不假思索就答应了。说完低下头在李惠苍白的额头上,
轻轻的留下一个吻,直起身,深吸口气,向门外走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能
察觉到老板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好像一把尖刀,直刺心脏。
指在我后脑勺的黑黝黝的枪口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那个站在我身后的杀手,
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老板的身后,走出了医院。
走廊的灯光还是昏暗的洒脱在每一个角落,整个医院从回了平静,渐渐的变得
死寂,好像一个陈年的旧屋,里面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老太太站在我的面前,我注视着她,周围的疑固的空气,让我喘气变得急促。
“你为什么要对李惠下毒?”我冷冷道。
弟弟(老太太)不语。
“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再问道。
“王亮,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如果我不出现,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冰冷冷的尸
体了,至于那个女人的事。”弟弟(老太太)看了看病床上的李惠,轻声道:“其
实,我是骗你老板的,根本没有中毒这回事。”
弟弟(老太太)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很轻很轻,仿佛每一个动作里都预先准备
好的阴谋,我自己就是阴谋坑里的猎物。
平静的走廊,老太太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医院,只剩下我坐在走廊的座椅上,
闭着眼睛,静静的冥思。旁边美美沉静的坐着,脸上带着点苍白,低着头不知在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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