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信件
“美美?”我轻轻道。
“恩?”美美轻应了一声。
“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身体很冷。”我睁开眼睛,我总觉得我周边弥漫
着,丝丝的凉意,而源头好像来自美美那娇美的身躯。
“王亮哥哥,我………”美美那双水灵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我,我笑笑,不知
何意。
“美美,我给你找个医生看看吧。”说完我站起来,向医护室走去。
美美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刚才不知美美去哪了,在老太太走了的时候,她却在
走廊里等着我。我很不解,刚才美美到底去哪了?
偌大的龙山医院还是不见一个人影,冷冷清清的,阴森森的,让人的身体发冷。
医护室就在走廊的尽头,站在门前,我敲了敲门,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谁
来开门,我再敲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我忽然想起医院保安室里的那个死去的保
安,一种弟弟(老太太)说过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然而生。
门没有锁,我扭开门,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切,我惊呆了。
我见到了眼前难忘的一刻,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倒在地上,鲜血从眼睛、鼻孔、
嘴巴等等的地方流出,圆目巨睁,在医护室的灯光下,我甚至看到了眼瞳带满了血
丝。
不知是不是错觉,所有的眼瞳都盯着我!
我捂着嘴,不敢大喊,这是谁干的?我记得弟弟(老太太)说过她杀死了医院
所有的医生护士,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脚步正缓缓的往门外退去,我不敢再在这里多留一刻。
走着走着,不知什么东西绊到了我的脚,竟摔倒在地上。猛的回头,见到的是
那个死去的医生,眼睛圆睁睁的盯着我,眼瞳中充斥着鲜红红得血丝,如同死不瞑
目的怨灵,在寻找自己的倾诉对象。
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一幕。
倚靠在走廊的墙上,我大口的喘气,昏暗的灯光洒落在我的身上,汗水颗颗顺
着额头流下,再湿透了我的衣衫。
整整十几个医护人员,全都死于非命,医院忽然间,变得阴森可怕。
我不是不想走,而是腿已经发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面对那么多的尸体,而
且个个都死相恐怖,这可不是以往看到的惊悚小说,可以描述的出来的。
我很疑惑,这些无辜的人,弟弟(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
死法相同,这些人真的是砒霜杀死的吗?
如果真的是砒霜毒死的,会因为人体的体质和捏入砒霜的分量,从而死亡的时
间不同,可是从现在来看,这些医护人员倒是集体死亡,而且连门口都走不出去,
施救的叫喊声都听不到。
谜团开始困扰着我的大脑思维。
医护室的办公桌上,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杯子,烧开的开水正在冒着热气。因
为距离比较近,所以惊慌间,注意的比较清楚。
烧开的水壶里,热腾腾的蒸汽正在挥发,整个医护室,就这东西是动的。好奇
心的驱使下,我竟一步步的向前挪动,身体作出这样的反应,超出我的想象。
有时候,好奇心可以害死人,有时候,好奇心可以让一个胆小的人俯伏向前,
而我属于后者,现在算是亲身的体会到其中的道理。
来到水壶前,黑色的水壶有腿粗大小,烧开的水蒸汽从壶嘴里喷出,发出呜呜
的声响,蒸汽散发出开水特有的热量。
我把头凑得很近,我发现了不对,在壶盖的地方,我发现了一点水滴。
照理,在烧开的水壶盖上保留的水滴,都会随着蒸汽的蒸发而蒸发掉。可是现
在停留在壶盖上的水滴却是完全没有变化。
不能高温蒸发的水滴?
我摇摇头,心里否认了这个想法,这可能是某种液体而已,不能因为高温而蒸
发,那么到底是什么液体,从而不会蒸发的呢?
我掏出了卫生纸,取出了一片,卫生纸很干净,且吸收水份能力强,把那一滴
水滴吸附上来没有问题。
只在壶盖上轻轻的擦了擦,残留在纸巾上的水滴,竟然是红色的?
我慢慢的把鼻子凑近,闻了闻,之后,纸巾掉在地上。我闻到了恶臭味,是如
此的相似,我不敢相信我闻到的是真的,红色的液体,难闻的恶臭味,这是瓶子里
才特有的特征。
又是瓶子!
难道这些医护人员的死,跟这瓶子里的液体有着直接的关系?
瓶子里的液体,怎么会在这烧开的水壶盖上?
我默默的退出了医护室,我不敢再在这里多留一刻钟,我发现我的心脏因此跳
动的频临着加速度。
走廊还是静悄悄的,压郁着不可忽视的死寂。
走着走着,我听到了脚步声,我猛的停下下来,我听到了不属于我的脚步声,
是从外面的走廊传进来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在这安静的走廊,我可能会
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现在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我伸出手,握住别在腰间的手枪,只有如此,我心中才得以平静些许。
举起手枪,黑黝黝的枪口指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我的脚步也在一步步的前进,
我别无选择,因为美美就在前面等着我,我不可能抛下美美的安慰不顾。
直直的走廊,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我看清楚了对方
——张队长!
他同样举着手中的手枪对着我,黑黝黝的枪口,我很清晰的感应到,那是指着
我的额头,不,那是锁定,只有娴熟无比的用枪高手,才能让我有这种错觉。
张队长紧绷的脸上,我看到的不是怒气,而是冷静,异常的冷静,我紧紧抓着
的枪,竟然没有了扣下扳机的欲望。不得已,我放下了手中的手枪。
“你还是来了。”我淡然道。
“是啊,作为一个警察,找到你是我的职责所在,可是当我看到门口死去的保
安,我对你彻底失去了相信你的信心。”
“你怀疑是我杀的人?”
“如果不是,为什么整个医院只剩下你一个?”
“不对!李惠!”我急忙冲过张队长的身边,紧急的神态,让张队长没有立刻
出手抓捕我,而是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两人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久久回荡。
当我回到原来的位置的时候,美美的身影不见了,在原来美美坐着的地方,什
么都没有留下,我惊慌失色的冲入李惠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暗淡的灯光,人已
经不见了。
两人都到哪里去了?
我再冲出走廊,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两人的影子,美美和手术后的李惠,
真的失踪的,可到底是谁做的如此消无声息?
“张队长,你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我迫不及待道。
“除了尸体,就是你。”张队长冷然道。
“那,美美呢?”
“没有。”
“那,有没有看到一个病人,或者,我弟弟。”我犹豫了小会才说道。我担心
李惠会不会是弟弟(老太太)带走了。
“没有。”张队长还是摇摇头道,他被我问的有些不明所以。
我注意到张队长在说话的同时,一步步,缓缓的向我靠近,我几乎是本能的反
应,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他,而他的手枪也对准了我,两人的距离如此之间,我
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枪口的寒意。
我这刻面对着张队长,我没有任何的怯意,弟弟(老太太)带走美美和手术后
的李惠,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同样,我也怀疑张队长,因为整个医院里都是死
人,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正队长!
“是你带走美美和李惠的对不对?”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张队长冷冷道,冰冷
的面孔,双眼疑视着我,好像在寻找我突破的缺陷。
“不知道?美美是我的妻子,李惠是我老板李明华的妻子,两人都在你来这里
之前失踪了。现在是深夜,龙山医院死光了所有的人,你却巧合的出现在这里,我
不得不怀疑你心中是不是有鬼。”
“我是接到报警才过来的。”
“谁报的警?”
“你的小情人,小清。”
“她人呢?”
我没有放下任何的松懈,按道理,弟弟(老太太)应该是放小清回来了,自然
小清报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今晚所发生的事告诉我,不要轻信任何人。
“小清在我的车上,你现在立马放下枪,我可以带你去见她。”张队长谨慎道,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情绪的不对。
“我身边的亲人在个个离我而去,就连我自己,都不得不背上杀人的罪名。我
不会轻信任何人,如果可以,你放下枪,带我去见小清。”我斩钉截铁道。
不知不觉间,我抓着手枪的手冒出了细汗。
“好!我相信你!我相信真相不会冤枉任何人。”张队长慢慢的举起他的双手,
以表示自己的诚意,然后缓缓的想走廊外走去。
我顿了顿也跟了上去,但我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警惕,我注意到了张队长的手指
和扳机正在相互黏在一起,只要我一出现破绽,很快就会被他制服。
“真相是不会冤枉任何人,可前提是你能不能找出真相。我只想说的是,我没
有杀人,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杀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严肃道。
“希望如此。”张队长顿了顿,没有在说话。
站在医院大门外,夜风习习吹来,凉凉的,身体多少有些舒适。街道上,三三
两两的醉汉和情人走在路灯下,已分不清那清晰的容貌轮廓。
在路的中间停着辆车,车前灯还是亮着的,好像孤岛里的一盏指明灯。我看到
了小清,我看到了她静静的坐在车里,白皙的脸蛋,低着额头,思索着,可能是在
牵挂,可能是在哀伤。
我收起了手中的手枪,张队长没有立刻制服我。
我看着小清,脚步在一步步的接近,心里无比的感慨。
原来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如果我要从美美和小清中选择一个,
我真的无法做出这道选择,心中早就被这两个心爱的人儿所填满,再也容不下,无
法放弃。
“我想见见小清,你不阻止吧,张队长?”
“可以。”张队长点点头。
坐在车里的小清好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惊喜的从车里冲了出来,路边的路
灯的照耀下,我隐约注意到,她眼角还带着滴滴的泪珠。
小清投入了我的怀抱之中,我紧紧的拥抱着,感受着小清玲珑有致的娇躯,闻
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却没有丝毫的邪念,心里充斥着得只有埋藏在心里的那份爱,
时间过去了三年了,知道此时此刻,才发现她等待了我那么久。
“对不起!小清,让你受惊了。”我轻声道,我能感觉到我的肩膀在渐渐湿润,
那是小清的眼泪。
“小清没事,能见到王亮哥,我什么都不介意。”小清紧紧的搂着我,勉强的
露出笑意,眼角还带着眼泪。
只有张队长的咳嗽声,我们两人才从暧昧中惊醒过来。
“打扰了,我要带王亮回去警察局,接受调查。”张队长说完掏出手铐,向我
走来。我猛的退后一步,和张队长保持距离。
“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张队长脸上开始变冷。
“我要救人,有人要等着我去救。”
“你可不要忘记,你现在是杀人的嫌疑犯,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到你。”
“是吗?真相,你知道多少?5.10贪污案,你知道多少?”我轻笑道。张队长
摇摇头,脚步在向我走来。忽然小清栏在我的面前,替我拦住了张队长。
“小清,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妨碍公务?”张队长停了下来道。
“我想跟王亮哥说句话。”小清弱弱道。
“好,给你2 分钟,别妄想逃跑。”张队长说完收起了手铐,还有手枪,打开
了车门,意思是要我们进去说。
小清急急的拉着我进了车内,看小清焦急的神色,难道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不成?或许小清在弟弟(老太太)那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小清你告诉我,是不是老太太欺负你了?”我注视着小清的眼睛,不安道。
“没有。”小清看了看车外的张队长,悄声道:“我听到了老太太的一个秘密,
美美失踪的事,其实……”
“其实什么?”看小清的脸色,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其实我从老太太的口中听到,美美已经死了,在你回到老家之前,就已经死
了。”小清说到这里,眼眶带着泪花。
“你说什么!”我猛的抓住小清那羸弱的肩膀。力气之大让小清露出痛苦之色。
“王亮哥,我没有骗你,真的,我是听老太太,也就是你弟弟,亲口自言自语
说的,而且,我还知道美美的藏尸地址。”
“哪?”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情绪不正常,急忙松开抓着小清肩膀的手。
“龙山镇郊外乱坟岗130 号墓碑。”
“乱坟岗、乱坟岗………”我呢喃着,不得不闭上眼睛,整理混乱的思绪。美
美真的死了?这不可能,刚才还在医院里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而且站在我面前
的还是活生生的人儿,怎么可能死了?
可是直觉告诉我,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美美神出鬼没的身影,让我心里不能
平静。
从幸福小区里出现美美的身影,再到龙山镇的街道拦住了我的车,然后是在小
清的婚纱店,一个弱生生的女孩,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独自一人,去了几个地方。
如果真的如小清所说,那么我今晚所见到的不是美美?这不大可能,美美和我
是从小玩到大,她的性情我抬了解了,不可能辨认不出和我一起的不是美美。
我摇摇头,还是不大相信小清的话。说不定这是弟弟(老太太)说出来,骗小
清的而已,可是现在美美的再失踪,让我非常的不安。
车门被打开,张队长进了车里,坐在驾驶的座位上,开启了引擎,缓缓开动的
车子让我不由的想起,他不会是带我去警察局吧?
“你这是去哪?”我警惕道。手不知不觉的摸向腰间的手枪。
“去婚纱店,里面有着关于5.10贪污案的秘密。”张队长回头向我笑笑,再看
看小清,意思明了。
我看向小清,不知张队长话中是什么意思。
“王亮哥,你还记得杨雨玄吧,其实我和他是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他很喜欢
我叫他表哥。在他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他交给了我一封密封的信件。”
“什么信件?你看了没有?”
“没有。”小清摇摇头。我意识到了不好,杨雨玄竟然有5.10贪污案的秘密,
而且现在张队长也知道。
“杨雨玄,这个人我查过,在美国期间,确实和张玉华夫妇有资金上的来往,
而且,数目不少。”张队长说话时,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只是老板的律师顾问。”我淡然道。秘密与秘密之间,是那么一
层薄薄的隔膜。我知道的,张队长也知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车还在公路上行驶,我倚靠在座位上,打开的车窗,夜风习习吹了进来,我多
少心里平静了些许。静静的闭着眼睛,总能看到美美那清纯的笑容。
美美真的出事了吗?
我时刻的问自己,小清给我的结果,是不是真的?真实性有多少?会不会是弟
弟(老太太)故意让小清知道的?
答案扑朔迷离,此刻的我非常的不安,急躁就好像跗骨之蛆,弱小的蛆虫在我
的骨头里蠕动,越往深,越能感触到阵阵的疼痛。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远远的失去了控制,不,我连控制的机会都没有,我
好像堕入了某个漩涡,那幕后的黑手正在悄然的操纵着,是弟弟(老太太)?还是
老板?还是谁?
我捂着头,不敢在深思下去。
行驶的车在茫茫的夜色中穿梭,看到的只有公路旁的路灯,洒下来的灯光,显
得有些萧索。从医院到小清的婚纱店本来就不远,只用几分钟的事。
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我眉头深皱,从窗外看去,我看到了婚纱店的灯光还是亮
着的,我记得出门前是锁着门,灯光更是关着的,现在却亮着,不好的预感油然而
生。
张队长同样如此,比我先一步下了车。
我的脚步变得凌乱,来到门前,厚厚的玻璃门好好的,只是用来锁门用的大锁
已经消失不见。透过玻璃门,我看到婚纱店的所有东西都凌乱不堪。
模型人上的白色靓丽的婚纱不知被谁推到在地上,我甚至还看到了白净的婚纱
上,留有着大大的脚印,那是闯入者不经意间所留下的脚印。
在婚纱店的一个角落,也就是唯一的收银台的桌子,更是被翻得透切,所有的
账单都被丢到了地板上,在杂乱之中,我还注意到了夹带着一张张的红色钞票。
我的心猛颤,难道闯入者不是钱财?
不安的表情同样出现在张队长的脸上,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两人同时推开了
玻璃门,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小清所说的信件,到底存放在哪里?
当我看到小清呆呆的站在收银台前的时候,最终的结果让我不得不接受事实,
看来有人事先拿走了杨雨玄留给小清的唯一信件。
但,这只是猜想。
“小清,你是不是把信件的事告诉了其他人?”张队长从口袋里掏出了双手套,
正在给自己带上。
“没有,我没有告诉给任何人,是杨雨玄回来的前天给我的。”小清神情同样
慌乱,手忙脚乱的去翻找收银台上的所有剩下来的东西。可是无论怎么找,除了账
单和掉落在地上的钞票之外,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信件的东西。
“从你拿到信件的那刻起,你接触到了谁?”张队长同样加入了搜查的行列。
“没,没有。”小清看了看我,不再说话。张队长也看了看我,不再说话,继
续手中的工作。我知道张队长认定我是期间见过小清的人之一。
凌乱不堪的婚纱店,让我大脑变得混乱,开始思索着谁才是进入婚纱店,偷走
秘密信件的人,可是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是弟弟(老太太)吗?
如果她要拿走的话,在绑架小清的时候,信件早就到手了。还是弟弟(老太太)
绑架小清。离开婚纱店之后,回来再把这里翻找了一遍?
我心里有些庆幸,信件真的落入张队长的手中,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现在能
做的,就是希望能在现场,找到写有用的证据。
想着,脚步在向收银台走去。
张队长带着手套,在小心翼翼的收拾地板上的东西,有着警察收集证据时的专
业,而小清不同,手里拿到得纸张,都收入了怀中,也许这是自家的东西,没有张
队长那样的谨慎。两人都在忙碌着,只有收银台上的东西还没有动过。
收银台上的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翻到了地上,就连那刷卡用的刷卡机都是如此,
桌面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随手翻开了桌子下的抽屉,我低头看去,抽屉里面还装着写白纸。想伸手去
拿起一张,结果我发现张队长正在注视着我,我伸出的手顿在半空。
“你在干什么?想破坏现场证据?”张队长冷冷道,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些
怒气。
“我知道你怀疑是我干的,可是你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用你那嫌疑犯
的身份来限制我。不要忘了,这里是小清的婚纱店,我是个律师,在没有定罪前,
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我对张队长那戳戳逼人的目光很不服。
“你知不知道我们警方调查杨雨玄,已经很久了,唯一的线索竟然断在了这里。”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冷哼道。两人的情绪都显得不对,正相互瞪着
眼睛,小清急忙拉着我的手。
“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今晚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