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老虎做完寿当天下午便去了县城看望小桃红了。他隐隐约约感觉她要出事,再
也不能不表示一下了。
小桃红在城里租的两间民房居住,院里还住着房东。房东住的是坐北朝南的正
房,她住在东住房里。老虎进了小桃红的家里,小桃红拍的一声就将门碰住了,扭
身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惊慌的透过玻璃窗户朝外瞭望,没发现有外人,这才
顺手拉住了窗帘,俯身将小桃红抱起来放在床上。抱她时,他根本没感觉到沉重,
像抱起一袋子鲜瓜一样轻松。小桃红顺手扯过一条被子将俩人盖住。
俩人还像初次那样急不可待,以致老虎手重了些竟将她的内裤扯破了。俩人开
始进入了神仙般的境界,小桃红兴奋的竟“哥呀,哥呀”的叫起来,老虎几次用手
试图捂住他的嘴,制止她乱叫,也没起到作用,只好任她乱叫下去。
这样的扎腾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老虎开始像醉酒一样昏昏欲睡,便再不不顾
小桃红翻身睡去。
小桃红却操起电话拔通了老虎家里的电话。对方传很冲的女声,你找谁?
小桃红很轻松的回答她,我是小桃红呀,找你。
对面的声音变的很沉重,好像在喘气,只听里面说,找我干啥?你个不要脸的!
卖货!
小桃红嘻嘻笑着说,我就是卖货,你还不赶快给老娘腾开位置!
你在哪?你个不要脸的!听得出对方很激动,声音大得整个家都能听清楚。
小桃红却拍的一声将电话挂了,竟开心地哈哈笑起来。
老虎就在这开心的笑声中醒来了。问,你笑啥?
小桃红说,我给她打电话了。
老虎吃惊的坐了起来,你,怎敢打电话?
小桃红说,我才不怕哩。
你,你,你,是不是欠打!老虎已经穿上了衣服,作出了要打她的样子。小桃
红一点也不害怕,竟将肚子挺了过去,很勇敢地说道,你打!你打呀!
告你说我已经有了。
有了啥?老虎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小桃红说,当然是你的种了。
老虎半信半疑,迟疑了半天才又问,不会吧?是不是别人的种?
小桃红生气地说,你混蛋!是狗的种!
老虎这才感觉事情闹大了。以前他一直是抱的玩玩的心态的,现在才有了沉甸
甸的感觉。这不再是花几个钱的事了,闹不好会毁了他的家庭,金花这杆“红旗”
就要倒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眼看彩旗就要变成红旗了,他有点
不甘心。他对小桃红央求,我的小奶奶,去做了吧?像以前那样多好。你还小,再
玩几年成家也不晚呀。
小桃红噘着嘴说,就不,就不,就要生下来!我就要当妈妈了!她像一个刚买
到一件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
老虎退让了。他央求小桃红说,也好,也好。孩子生下来,我给你找个保姆侍
侯着,你还住这,我还养着你俩。
小桃红得寸进尺,向他进攻,她说,不,我还要孩子他爸!我要你离婚!
老虎几乎是哭丧着脸说,都半辈子人了,还扎腾啥!我离了,那她怎活?我在
村上怎见人?
小桃红说,我不管,反正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老虎离开小桃红家时,心里沉得像坠着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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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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