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革命诗人、政治诗人、国际诗人(3)
1970年1 首;1975年1 首;1976年1 首;1979年1 首;
1981年11首。
我们从这些参考数字中可以看出诗人明显的生活轨迹,正是这一生活轨迹主
导着诗人的感情轨迹、创作轨迹。显然,20世纪三四十年代诗歌数量最多、质量
最高、影响最大。1958年诗歌数量也不少,可取的不多,是路线、导向所致。六
七十年代几乎沉默,也在预想之中。任何作家都是时代的产物,谁能拔着自己的
头发离开地球?
写到这里,笔者想向诗人深深地鞠躬,说一声:“对不起!”1983年笔者在
编辑《萧三诗选》时没有把他抨击“四人帮”的诗作《偶感——一个故事》和长
诗《除四害赞》(这两首是他在狱中已经深思熟虑过的诗作)选入,只选了《国
人皆曰可杀》一首。当时亦曾征求过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刘兰芳的意见,他也说
:“就不要了。”
这两首诗,《偶感——一个故事》计约97行,他亲自改了、写了、抄了多稿。
《除四害赞》计约548 行,他亲自改抄用去的稿纸更是不计其数,起码全诗改、
抄过十遍以上,后来,我又帮他抄过两三遍。可以说,这是萧三晚年花费精力和
感情最多的两三首诗。全诗完稿于1977年3 月,大约在1978年1 月9 日我们收到
《工人日报》对《除四害赞》的退稿。
我没有选用的原因是:他的这些政治抒情诗充满无以复加的仇恨之情,政治
情结非常饱满,遗憾的是诗的激情大于诗情,“政治话语”较多,缺少诗的艺术
性,我认为没有达到诗性的高度。
现在想来,晚辈妄加处理亦可惜,无论如何当存以文字,可留“鸿爪”于什
一,起码体现了诗人那个时期的思想轨迹。因之,笔者将其一附于文后,供后人
研究时参考。①
作为一位革命家,一位诗人,萧三的名字早已跨越了国界,成为各国人民熟
知的诗人和社会活动家。几十年的抑扬顿挫、升沉坎坷、万里征程、铁窗牢狱…
…构成他独特的生命历程,构成他有别于他人的生命历程和有别于他人的、不同
凡响的感情世界,构成了蘸着自己泪水和汗水的时代的乐章。
他在诗歌的世界里,追求着、探索着、坚持着自己的道路。他对于本土文化
的认同与提升,对于大众文化的“寻根”,对于外来诗歌与本民族诗歌的“对接”
……都使他成为唯一的埃弥? 萧。诗歌充满了他的生命,他又不断
完善着自己的诗歌。不能否认,他也曾有过一些简单粗糙、图解政治的败笔。
但他仍不愧为时代的歌手,不愧为高尚信念的代言人。
1983年2 月4 日萧三与世长辞之后,新华社发了消息,莫斯科发了“特别消
息”,时间几乎与新华社同时。《真理报》以显著的地位刊登了这一消息,消息
的“规格”比任何外国作家都高,如阿拉贡。苏联作家协会书记处在当天立即打
长途给中国作协书记处,2 月9 日,又发来唁电。
俄罗斯作家协会唁电翻译如下: “尊敬的朋友们:我们从广播里得知了令人
悲痛的消息,著名诗人,我们的老朋友埃弥? 萧逝世了。他一生有很多年是在苏
联度过的,埃弥? 萧和我们一同在莫斯科进行诗歌创作活动,创作了许多出色的
诗篇,歌颂祖国和中国人民,描写了他为争取自由和社会解放所进行的坚定不移
的不倦的斗争。埃弥? 萧和他的诗作一直受到苏联读者的热爱,享有盛誉,并广
为流传。请接受我们深切的哀悼。苏联作家协会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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